“你不是说最后一句了吗？讲信用行不？”猴面无表情地说。

两人四目对着。

猴的眉微微蹙着，一脸的不耐烦。

清心的双眉微微舒展，微微发红的眶中带着一慌。

好一会，清心终究是呆呆地了。

猴闭上双目，撑着金箍悠然地摇晃着，喃喃自语：“除了风铃…哼，好一个‘除了’…就光她一个人的事，我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杀不死如来，我也要将他永世囚禁，不死不休。有自知之明好吗？这事儿，别说是你了，老亲自找我说都没用。当初我离开斜月三星，就是因为他向我隐瞒了雀儿的事情，让我识破他别有居心。”

就这么等了好一会，猴发现清心还没走，半睁开一只问：“还不走？”

就这一，猴的眉便不由得又是蹙了起来。

他看到清心一边抹着泪，一边笑。

这一幕看得猴一脸的错愕。

这家伙有病吧？刚刚莫名其妙地哭，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笑？这…太溺一般只听说会坏脾气，还没听说能连脑一起坏的呀…莫非那两个老家伙平不一般？

猴无语地摇，问：“你这是嘛？”

“你…都没忘记。”清心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

“忘记啥？”

“没有，我…我猜风铃，还有雀儿知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她们开不开心关你鸟事？”

清心收了收神，淡淡：“我走了。”

猴挑着眉看着她。

眨着睛，好一会，清心才转，缓缓地朝着南天门走去。

瞧着清心背影，猴摸着下不由得疑惑了起来。他似乎…“闻到”了某熟悉的味。

仰着，他开始细细地思索了起来，可惜半天都没想个所以然来。等他再去看时，清心早已了南天门。

南天门外空的，又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

跨南天门，清心看到雀儿正在那通内静静地等着她。

默默地了，清心与雀儿肩而过。

雀儿转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