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能找到，只是些时间罢了。”

转之间，那两人已经消失无踪了。碎石之上，只剩下小七呆呆地坐着，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风轻轻地过，碎石动，发滴滴答答的声响。

“他们找那块石嘛？难那块石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想着，小七连忙起，朝着一旁的山奔去。

此时，就在不远的岩石后，清心和哪吒正远远地看着他。

“你刚刚没听来吗？那块石，还在果山，而且似乎没人觉得那块石很重要的样。我们刚刚那么一说，他肯定会至少去看一的。我们跟着他就行了。”清心。

“这倒是个好主意。”

说着，两人便静悄悄地跟了上去。

这一路，小七走得格外警惕，两人也只得尽量压制自己的步伐。

绕过一块大山石的时候，清心低声问：“你知风铃的事情？”

“知。”一面伸长了脑袋暗暗监视远的小七，哪吒一面说：“她死的时候，我和爹就在现场…当时要走慢，说不定就被迁怒，被那猴一杀了呢。事后去查了查，才知她是清风的徒弟，排行第四。”

“她是…怎么死的？”

“跟老君有关系，我也不清楚。似乎是那个法阵的关系，魂飞魄散了。”

转间，他们已经跟着小七走了一个山之中。

这山从外面看似乎与普通的山没区别，但走过一小段之后，他们便猛然发现里面有大量雕琢的痕迹。越往里，规模越大，就好像本就没有边际一般。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世界里，他们都要靠着术法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难他们将那块石藏在这里？”清心问。

抬望了一两侧过上空的武架，哪吒伸手摸了摸墙上的石砖，低声：“这应该是果山鼎盛时期遗留的东西吧。早期他们还实力较弱的时候，不敢直接在地面上兴建建筑，数十万的妖怪就都窝在地底下，没日没夜地往下挖。整个果山地界几乎都被挖空了。还好他们的技术还不赖，否则这么多年，早该塌了。”

“你们也真够憋屈的。那么悬殊的实力，最终你们都被打到躲在南天门里面不来？”

哪吒白了清心一：“你不知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就这么一路跟踪，他们足足在这地下之中跟了小七两个时辰。沿途他们看到无数废弃的设施，从工匠房到书院、校场，所有的一切一应俱全。

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经被漫长的光覆上了厚厚的尘埃。然而，却还依旧能让人受到昔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在那个天完全压制妖族的年月里，一群走投无路的妖怪潜藏在这个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修行、练兵、冶炼，将自己彻底武装起来。

抚摸着墙上用刀斧劈的一痕迹，她仿佛能想象得到当年火朝天的情景。

所有的妖怪都卯足了劲在往前冲。五大三大字不识一个的妖怪从学起，生生创造她用珠在地面上所看到的一切。

就在片刻之前，清心才取笑了哪吒，现在她已然明白当年天所面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