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一面能看到过去的镜。”清心：“看来当初果山的规模当真是非同小可啊。也难怪那时候的天要被得缩在南天门内，完全拿果山没办法。你不是说你来过这里吗？当时你是在哪个位置见到那猴的？”

哪吒蹙着眉想了好一会，指着不远的果山的主峰：“现在其他别的地方恐怕都不太好找，不过有一个地方应该是没错的，就是那座山。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那座山的山上一座小木屋里。”

清心了，腾空而起朝着果山的主峰飞了过去。在这过程中，她又凌空调转了形利用这有限的时间，用手中的珠细细打量着那六百多年前的果山。

站在地面上用珠去看这座六百多年前的妖怪城，她首先觉到的是自己的渺小，而当透过珠从空中俯视果山城的全景之时，她觉到的，则是震撼。

绵延百里的城，遮天蔽日的浮石，辉煌的殿，庞大的舰队不断往返，船利炮。那规模，即使比之如今的天都要数倍之多。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清心整个怔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曾经听于义和雨萱提起过，果山在齐天大圣时代创造了一个极为盛富庶的妖族文明，甚至战争用的火，便是由果山的妖怪首先制造的。那短短百年的光里创造的文明，果山的鼎盛时期，三界之中，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但那时候，她只是当成笑谈罢了。

如今的妖族活得好像野兽一样，过着茹饮血的生活。如果妖族可以过上文明的生活，为什么现在不是呢？

然而，她错了。妖族真的可以无比文明，透过珠所看到的一切，便是证明。

他们不只懂得破坏，只要条件许可，他们也可以创造文明，甚至比人类所创造的，要更加辉煌。

可是，既然六百多年前他们可以创造盛的文明，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呢？

对于这一，清心实在想不明白。

缓缓地，两人落到了果山主峰之上。

拿着珠四下查看了一番，清心问：“你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在这里见到他的？”

“这就记不清了，大概七百多年前吧。时间实在是记不…”

正言语间，哪吒忽然看到就在他们前方不远，一只棕猴妖正警惕地注视着他们，那手已经到了腰间的刀柄上，浑的绒都竖起了。

一时间，哪吒、清心都停止了动作，瞪大了睛警惕地注视着那猴妖。

许久，那棕猴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缓缓咧嘴尖牙，低吼：“你们是谁？来果山什么？”

“炼神境？”清心缓缓松了气，直起，往前一步。

那棕猴妖一惊，连忙又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