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尽孝。”

稍稍犹豫了一下。他又接着说：“请你转告老爷一声，我会离开这里，再也不会现在老庄，不会再现在他的面前…也许，我是说也许。也许，下一世，我会再去找你…希望，下一次…”

那话到这里就顿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天蓬抿着嘴呆呆地站着，睁大了睛，不断地呼着。

月中，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眶如同微风中开涟漪的湖面般波光粼粼。

“其实…”一旁的猴忽然开说：“其实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而且是永久解决。”

闻言，天蓬眨着睛朝猴望了过来。

霓裳连忙朝着猴福行礼，满怀期待地说：“大圣爷有什么办法，还请…还请帮帮我们，翠兰激不尽。”

“你激不尽没有用啊。”猴指了指天蓬：“得他愿意才行。”

天蓬当即叱：“你又想说什么？”

“态度，态度！”猴的一下仰了起来，冷冷地瞪着天蓬：“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谁要求你？”

“你！行，你不求是吧？你不求就算了，让你后悔一辈！”

一甩手，猴当即转朝着一旁走去。

霓裳一下急了，连忙伸手拉了拉天蓬，又快步朝着猴走了过去，轻声：“大圣爷，能否…能否将办法告知翠兰？”

猴背对着霓裳，拄着金箍悠悠：“办法是有的，只要他跟着我西行，等事情解决了，就还他一副人。到时候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吗？其实昨晚我已经跟他说过一次了，不过这个死脑的不肯答应，居然还跟我动起手来了。”

霓裳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是你打伤刚鬣的？”

“就是我。他不自量力先动的手，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早死了。”

霓裳眨着睛瞧着猴，又转而看了看天蓬，许久，她缓缓走到天蓬边，低声问：“他说的，可信吗？”

“这猴本就是不可信的，说的话还能可信？”

“你说什么？我怎么就是不可信的？”猴一下转过脸来，抡起金箍指着天蓬叱：“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需要说清楚吗？”天蓬冷哼：“当初是谁用了瘟毒祸害无辜生灵，又嫁祸给我的？”

“你——那是打仗！当然是尔虞我诈了！”猴怒吼：“你呢？你杀的那些妖怪，他们招谁惹谁啦？他们不无辜吗？你他妈跟我谈无辜？老死在你天河军手中的人还少吗？”

天蓬盘起手，冷冷答：“妖怪作，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