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睛：“你…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她…”

“胡说？那月树上为什么没有你们的呢？你以为你给了娶她的承诺，便是她了吗？如果贫僧没记错，你的二师兄见到你的第一个问题问的也是：‘这是吗？’那时候，你没有正面回答。”

“贫僧本是想着帮她除去执念，可事与愿违，为什么风铃在她死后将近两年才生？由始至终，这份所谓的情，不过她一个人在死守罢了。只因为你跟她说过，你要娶仙或者艳的狐狸为妻，她在寒冰地狱里苦苦哀求了贫僧一年。最终。贫僧如她所愿。许她一副冠绝三界的。许她一双。会上一只猴的，蓝睛。让她投胎，斜月三星成为清风的弟，静候你跨越十万八千里而来。”

“可是，到来，她认了你，你却没有认她。这第二世，到来不过是一样的结局罢了。”

如来缓缓的闭上双目。轻叹：“如果你要恨贫僧，那你自己又算什么呢？如果你不上杨婵，老君又如何会有机可乘？风铃又如何会走上绝路？说到底，这究竟是谁的错？”

“住——！死到临还胡说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金箍朝着如来重重地挥了过去，却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那幻像之中。

如来的影缓缓消失了。

知恢复，整个世界又是展现在猴面前。

苍茫的天，千疮百孔的地，四都是佛门中人的残肢。

在那地面上，如来静静地站着。

…

三十三重天上。老君缓缓闭上双目，长叹。

…

猴的角微微动。他惊恐地瞪着睛吼：“我要杀了你！”

下一刻，他挥舞着金箍朝着如来呼啸而去。

如来缓缓闭上双目，双手合十，一动不动地站着，没有闪躲。

那一重重打在他的天灵盖上。

顿时，脚下的大地裂了，石刺冲天而起。

猴凌空悬浮着，重重地息着，惊恐地注视着如来。

缓缓地，在那的落，一裂痕缓缓地现了，片片碎屑飞起。

就在猴的前，如来的面容缓缓地破碎，化作晶莹随风飘散。

“你相信也罢，不信也罢，贫僧说的都是事实。”一个声音在猴的脑海中响起了。

接着的，是仿佛千万人在诵读的佛经。

“这最后一件证据，便是贫僧的左手。百余年前，贫僧就是用自己的左手剖开了你的心，沾了你的血，结下了因果。这是贫僧唯一的短，没想到，百余年前，贫僧唯一的一次冒险手，最终竟成了你击败贫僧的…到底是因果循环，谁也逃不过啊…”猴捂着双耳凌空翻着：“住——！你撒谎——！”

那声音渐渐地消减，直到如来的最后一片衣袖随风飘散，天地都静默了。

猴缓缓地松开手，惊恐地望向四周，缓缓地息着，一脸的茫然。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分不清方向。

许久，他低怔怔地望向如来飘散的位置。

“修成天者…不是不会死吗？为什么他会死？为什么他会散去？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