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才真的是一文不值呢？你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如何要好好活下去，就好像当初我们刚遇见的时候那样。用尽一切手段，活下去…”

落到一片山丘上，猴将黑放下，轻声嘱咐：“我还要回去救其他人，你好好在这里呆着，知吗？”

“恩。”黑默默地。

转过，猴猛地怔住了。

缓缓地，他再一次回望去，看见如来静静地站着，一只手掐着黑的咙。

黑张大了嘴，无法呼，无法说话，只能呆呆地望着猴，泪满面。

“贫僧已经说过了，贫僧，比你快。”

“放，放了他…”猴怔怔地望着如来，微微颤抖着说。

“放了他？你用什么跟贫僧换呢？”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无论什么——！”

“是吗？”如来淡淡笑了笑：“这不过是一个喽啰罢了，这么快就投降了？那接下的戏还怎么演呢？”

说罢，只见他伸手一扬，黑的颅整个飞起了。

那神还在静静地注视着猴，似是笑了…

猴张大了嘴微微颤抖着，呆呆地看着，看着那颅掉落在地，动，看着鲜血从颈洒而。

一步踉跄，他捂着嘶吼：“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我已经说了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你能答应我什么？”如来轻蔑地笑了笑，一松手，黑的躯跌落在地。他轻轻抖去沾到指尖上的血，轻声：“永生永世不再碰我佛门中人，还是向贫僧降服，当贫僧的狗呢？贫僧要的是这些吗？”

缓缓地摇了摇，他轻声叹：“贫僧要的，是你废去修为。只有破了心，才能废去修为。而这个，你答应不了。”

“要…要怎么样才能破心？”

“不知。”如来似笑非笑地说：“可惜啊，贫僧不像老君那样修成‘无为’，自然也就没办法猜透你的法门。所以，只好每一办法都试一试。方才贫僧看你对愤怒的波动特别大，也许，把你边的人一个个当着你的面杀死，大概就能破吧？”

“不…不，我求你了，别这样。只要你收手，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要压在山下五百年，然后再安安分分地去西天取经，我也绝不二话…”

猴揪着脑袋上的发，已经彻底了方寸。

“压在山下五百年…这应该是原本的天轨迹了。可是取经又是怎么回事？”

猴瞪大了睛断断续续地说：“西天取经，将佛经传中土…扩…扩大佛教势力范围…”

“西天取经？”如来蹙着眉笑：“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要传，贫僧自会遣人送去经书，何须你来代劳？况且，佛法在乎修，只要自己悟了，便是了，传不传，与贫僧何？要那么大的势力范围有何用？莫非佛门中人多了，贫僧的修为就能？”

猴猛地怔住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一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