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虫缓缓说：“立即宣布果山戒严，任何人无军令不得离开。”

“师傅要逐八师弟师门吗？”幽泉低声。

狭长的山谷之中成千上万的佛家门徒正悄悄前行，那速度被刚好控制到不发任何声响，从天空中远远看去，就好像大地上一条金的河在淌，直指果山。

在场众人皆惊恐地望向须菩提。

一位徒冲潜心殿中，报：“启禀师尊，凌云师叔已经带着凌云阁众人离开了！”

话到此，在场八个师兄弟中已有四个站了起来，与须菩提怒目相对。

…

弥罗中，太乙真人恭恭敬敬地朝着元始天尊磕：“弟太乙。参见师傅，参见通天师叔。”

“大圣爷让我们死守果山…可我们有什么好守的？天军都被他困在南天门里，我们防谁？”

狭长的山谷之中，一只鸟雀落到自己崖上的窝里正给自己嗷嗷待哺的幼崽喂。

“咳咳…起来吧。”

而在他的下，整个凡间正闻风而动。

在场的众妖皆是一惊。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保留实力，如果这时候散了，我们就失去筹码了。这，也是死守的一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死守到底！这…也是大圣爷的意思！”

“什么意思？有人要攻果山吗？”

…

…

“老八离开了？”

忽然间，一阵夹带着金光的疾风掠过，它惊得整个栽鸟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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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月三星中，凌云带着自己的一众门徒匆匆沿着山避开护山法阵快步前行，朝着那悬停的妖族舰队而去。

“都坐下！”须菩提茶盏重重一顿，指着那徒：“立即带话给他，告诉他，此时离开，便再不是我斜月三星的门人！”

“你这什么意思？”

“没有？”

“死守果山？”短嘴眉挑了挑，瞥了一侧边上的猕猴王：“你们见过大圣爷了？”

元始天尊摆了摆手，一旁的童已经将矮桌连同放置其上的茶一并送到了太乙真人侧边。

…

“

“为师说过，这场纠纷，不需要你们参与…况且。就算你们参与了。也是一样的结果。什么都改变不了。”

元始天尊扑哧一下笑了，苦笑：“没有。”

“是无法改变，还是难以改变？因为难以改变，就不去，师傅，这跟您一直鄙夷的老君的‘无为’如来的‘无我’有何区别？”

好几个师兄弟当即站了起来。

万妖殿中，九虫对短嘴说：“大圣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死守果山。”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还未等短嘴下令，几位大将已经匆匆了殿门开始布放了。

“谁都防。”

随着那童退下，太乙真人缓缓仰起：“师傅，弟想知，对于那南天门外的妖猴，师傅可有对策？”

不断重复着击打再击打的无用功，天地间只剩下那单调的声响以及不断肆的闪电。

“见过了。”猕猴王了。

这一句话放下去，周遭众将皆俯首：“末将谨遵大圣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