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太上老君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许久，风铃又是淡淡笑了笑，她仰望着那一明月叹：“老先生，你早就知了对吗？”

吐的淡淡的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月中，蓝的双眸蕴了晶莹。

“你早就知了，所以才会在风铃离开斜月三星之后…接近风铃。呵呵…我真傻，为什么会以为遇到祖是因为偶然？”

太上老君依旧静静地站着。

“如果风铃就是雀儿，那兜率里的那一位，又是什么呢？”

太上老君微微张嘴，面无表情地说：“她是你的羽，有跟你一样的记忆，便是用搜魂术，也分辨不真假。”

“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的羽…她是雀儿的羽。风铃和雀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如果她生了，我就得死。”

那声音渐渐有些哽咽了。

太上老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风铃的背影，月中，清清冷冷。

至始至终，风铃都没有回过来。

许久，风铃微微低着，轻声：“老先生，可以告诉风铃一切吗？风铃想知，猴一直说要告诉我，却从未说的那些。风铃…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其实，许多事情你都已猜到一二了，只是还少了关键的一，以便将所有的一切连贯起来罢了。”太上老君抿着，轻声：“老夫执掌天，而那猴，乃是天之外来，在老夫发现他之前，他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破坏天秩序，导致连锁反应。这当中最重要的一次裂痕，就是你。你因他而死，又转世到他边，以至裂痕扩大。”

“排除天的自愈，老夫还必须设法让你们两个都照天的路线走下去。他的路线是两次反天，任弼温，任齐天大圣，压五行山下。你的路线…”

“我的路线？”风铃睁着，那泪一滴滴坠下：“我的路线则是死，因为我本就不应该存在…对吗？”

老君静静地站着，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准确地说，不只是你，还有你所说的…那个雀儿。你们都不应该存在。”

“那老先生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风铃呢？你完全有这个能力。”

“不能杀。你和猴已熟识，只要你一死，猴必定会追查死因。届时，一翻生死簿，便是一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风铃又是痴痴地笑。

飞舞的萤火虫印在双眸之中，就如同漫天的星辰。

“那…老先生打算怎么呢？”

“那假‘雀儿’你已经看过了。老夫的意思是，只要你自愿死，老夫便许诺庇佑猴，让他在往后的路上少些坎坷。同时，老夫也会还猴一个‘雀儿’，以断了他继续追查的念想。如此一来，三界皆可回复往昔光景。”

“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