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敢在他面前提你啊？”

“那那…”

“第二，你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现在什么都不知。怎么帮你？”

说罢，凌云扭过来静静地瞧着风铃。

灯火通明的大殿中。宴会已经了**。

五位妖王聚在一起不断起哄吆喝。喝了的黑上酒桌，吓坏了一众官。吕六拐跟几个文臣窝在一旁不知在商量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哄堂大笑。

以素铁着脸一动不动…

抿着嘴想了许久，风铃终究只是摇了摇。

…

此时，斜月三星，潜心殿。

“师傅——！您怎么能这样？”清风来回踱着步，怒吼：“她是我徒弟，这些事情您早就知了，竟都视而不见？您连我也瞒着？您知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吗？”

须菩提端坐蒲团，双目闭，一言不发。

清风呆呆地注视着须菩提，许久，咬牙：“师傅您…不，我们，我们整个斜月三星都被人当成棋在下了，师傅您竟然都…”

须菩提依旧不言不语，闭双目。

清风一拳重重捶在木上，一声响之下，整个大殿都颤了颤。

他背过脸去不看须菩提，只一味地叹气。

大殿中只剩下清风重重的息声了。

灯火摇曳中，他静静地站在窗边，捋着长须，无奈地抬仰望明月。

拜斜月三星至今将近两千年，今天，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与自己的师傅说话。

不多时，殿外响起了低声细语，似乎是清风的那一拳已惊动了观内众人。

须菩提缓缓睁开睛，低声：“你说整个斜月三星都被人当成棋在下，其实，那人又何尝不是被为师当成棋在下呢？说到底，不过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清风抱臂的手缓缓扣了里。

“师傅，我始终不明白，您究竟为何要这样？”

“为师已经说过了，要为苍生搏一个未来。”

“一个未来？”

“一个，由苍生自己掌握的未来。”

“为苍生搏一个未来？”清风哼地笑了：“天已生变，本就不需要舍近求远，只要我们在十师弟上再下些功夫，完全就可以…”

“那还不够。”须菩提抿着，缓缓摇：“要彻底地，破而后立，只有此法。”

“彻底…破而后立？”清风顿时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