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心当时听寸心说起，还信以为真了呢。真该给杨婵赔个不是了。”

杨婵的嘴角猛地动，依旧默不吭声，扣的十指直扣里。

以素就差拿扫把赶人了。

意识到气氛的变化，敖听心微微收了收神情，瞧着杨婵低声：“现在果山的统领们都收到了风声，一个个都自觉去拜会。却唯独杨婵您没现，大家都议论纷纷地…这样恐怕…”

她悄悄瞧着杨婵的神情。

杨婵眨着微微有些发红的睛缓缓抬起来。抿着嘴想了许久，了气，笑：“行吧，我也去看看她。”

在以素的搀扶下，她双脚落了地。

…

门外围着的妖众已被猴勒令散去，只留下一两只小妖供使唤。

狭小的房间里，一盏青灯。

猴依旧安静地守在风铃旁，指尖轻轻捋着风铃的发丝，静静地瞧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她安静地睡着，恬静，如同孩童一般。

“这小妮，真的走过十万八千里路来找我了。”

本想永远瞒着她，可终究是瞒不住。接下来，该也是会将她一并卷来吧。

“真是，倔得和我有得一拼啊。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

静静地注视着风铃，猴的心有酸酸地。

想起在那朱红大门前，她装凶狠地要赶自己下山，见了血却惊慌失措地要逃开。

想起偷藏经阁被青云捉住押送到师傅面前，这小妮还冒险跑去帮自己藏书，最后哭得稀里哗啦地…

想起那个秋风萧瑟的晚上，她吞服了阔灵丹挡在自己前，那时候的她，弱得连猴都打不过，却一边着泪，一边瑟瑟发抖地对着一众徒叱喝：“谁也不许伤他！”

这个小女孩，在那个秋风萧瑟的晚上，忍着不哭声响，搀着他，走过很远很痛的一段路。

自己一刻不停地走，她却一路在追。

她和自己，就好像有一看不见的线牵着一般，剪不断。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猴抚着风铃的额不由得欣地笑了来：“现在，我再也不用你护着了。还记得那晚我跟你说的吗？那不是开玩笑的，我要让你知，什么叫‘齐天大圣’。所向无敌的，齐天大圣。总有那么一天，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任何事。”

说着，他不由得略略有些得意了。

风铃忽然微微动了动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