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阁。”

“怎，怎么会？”风铃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月朝师兄、凌云师叔、丹彤师叔还有青云师叔，他们都说孙师叔就在凌云阁。一个月前弟还写信给他了。”

清风了气，答：“我知，是我让他们这么说的。可他一直都不在。这一月朝、我，还有青云师弟、丹彤师弟，甚至是师傅他老人家都知。”

风铃睁大了睛，整个失了神，呆呆地站了好一会，才问：“那，他在哪里？”

“他…”清风抿了抿，说：“他已经师了，从今往后，在这斜月三星也只是挂个名罢了。他现在在自己想的事，你便不要了。”

“可，他给我的信里从未提及…”

是的，从未提及。

那信里从来都只有“我很好”三个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风铃多希望他能在末尾也问问自己的近况。

好几次，她都怀疑这些回信是不是猴亲手所写，可那分明是猴的字迹，也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文字。

若不是他，还能是谁？

六年了，她给他写过无数的信，每一封都是她的所思所想，为了托信，她费尽了心思。

先是托月朝，到后来月朝闭关了，她只得去求青云，再然后，求丹彤…

可是无论她往信里写了多少话，回信永远都是只有那三个字。

她一直想不明白，也不愿去究，原来…

和熙的风从屋外，拂动着她的脸庞，撩拨发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有一窒息的觉。

她的眶渐渐红了，眨着睛问：“是师尊，将孙师叔逐师门的吗？”

清风缓缓摇，轻声：“是他自己要走，没人他。”

“怎么可能？他，他了一年才跨观门，未修得七十二变，怎么可能自己要离开师门？”

她还记得那只跪在门前的猴倔的脸庞，他说要求得仙术，不再当一只普通的猴。若是修不成，便是死也要死在门。

还记得在冰冷的夜里，那只被打得浑是血奄奄一息也宁死不降的猴。

还记得那满的伤痕，目惊心…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绝不会放弃。

“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放弃？”风铃睁大了睛，泪一颗颗地下坠：“他走了，却不告诉我？”

“无论如何，他就是离开了。而你，也该忘记这个人了。”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肯定是你们对他了什么，他才会离开！”风铃失声喊。

“混账！”清风然大怒，一掌拍在地板上，叱喝：“竟敢如此与师傅说话，谁教你的！”

意料之中的退缩并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