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兵士给杀，有些连人带被成了一团，有些给串成了人串。每一杀下来，都会引起吐谷浑人的一阵动。

“可恶的唐人！他们这是在戏耍我们。”昌濑很快就明白了唐军的想法。

此前吐谷浑攻破兰州之时，他们也如此过，他们要的就是让大唐百姓在临死前承受更多的苦痛，他们当着父母的面侮辱妇人，当着父母的面杀死儿女，让人难以想象的残暴事情，他们在兰州也得不少。那时的吐谷浑人，听着大唐百姓的痛哭，得意之极。如今，唐军以其人之，还施其人之，昌濑此时方才明白，这滋味当真不好受。

明白又如何？更增添痛苦罢了。

在一又的戏耍面前，终于有吐谷浑人忍不住了，拨转向来的方向驰去，企图逃生，可是此时山谷之中已经挤满了吐谷浑人，想逃又哪里逃得了。

昌濑已知他中计，陷了绝境，他也想逃，但是很快队伍后面，传来的惨叫声，让他明白，后面的队伍，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待遇。

此时此刻的昌濑，就好像落的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放过，哪怕是一稻草，拉转向来路驰去，一些拦路的吐谷浑士兵也都成了他刀下的亡魂，一时间吐谷浑人更是不堪。

可还没走多远，前面传来一阵叫嚷声，来路果然同样被阻断，排列整齐的唐军正在等着他们。冲在前面的吐谷浑人立时成了箭下亡魂，动在不断蔓延着。

前后都有唐军阻路，想要冲过去，却又破不开唐军的箭阵，唐军存心戏耍吐谷浑人，要让吐谷浑人吃足苦。并不万箭齐发，仍是少量的杀，制造混，制造恐惧。这办法非常有效，有的吐谷浑人禁受不住，下就朝着两侧的悬崖爬起，但是很快山崖两侧的箭雨又将他们逐个杀。

谷两边的唐军动了，渐渐的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最终把吐谷浑人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吐谷浑人挨人，蹭，密密麻麻的，好象稻田里的稻草，要是此刻唐军万箭齐发，吐谷浑人必然是死伤惨重。

昌濑朝两边看看，见唐军的箭阵已经近，在朝山崖两侧看看，旌旗招展，当真是上天无路，地无门，莫说他不过是个一勇之夫，便是诸葛复生，孙在世，也彷徨无计了。

若是唐军没有箭阵，他完全可以命令手下的将士冲杀，杀开一条血路。可是，唐军手里不仅有长弓，还有他们最害怕的劲弩，他哪里敢下令去送死？

吐谷浑人如此密集，正便于唐军手中的弓劲孥发挥威力，一枝利箭就会杀好几人，可是偏偏又没有升天之路，这折磨才是最难熬的。

山崖之上，李承乾看着心中有些不忍，：“承明！此时可否下令击！？”

杜睿一笑，：“怎的！？殿下又发了善心。”

说着起，朝山崖之下看了看，：“这些吐谷浑人生残暴，对付恶人，大唐只能用更恶的手段，不但要让他们付生命，还要让他们的孙后代心中对大唐留下难以磨灭的恐惧，当年武帝之前，匈视汉人如同羔羊，本朝开国以来，突厥人对中原也是予取予求，那个时候中原先民只知草原人善于骑，来去如风，心怀畏惧，才饱受欺凌，如今小弟便是要让这个规矩改一改，中原人对待朋友，自然有酒佳肴招待，对待那些视我们如羔羊般可以任意欺辱的异族人，不单单要杀其，更要杀其心！”

李承乾听着，面上不禁一红，他知他的善心又用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