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在这事上是个知分寸的，才把这事说于你听。这事最后是里派人压了下来，都封了的，没闹大，也就几个人知。我也是从你姑母那才知的。当时你姑母只是好奇哪家姑娘竟不愿意郡之门。又听说这林家小与郡好像有旧缘，可都是封了的，什么也打听不来，只好作罢。”

周夫人顿了顿又继续说：“还说那林小生脱，不喜礼数，但家里富，医术神奇，心也好，还是个好说话的。连下人都与她关系好得很。但以她的也不了主母，那般脱，对下人太好，没规矩不成方园啊，下人就是下人，要恩威并施才对。”

“娘，你说下人什么，说林家小啊，人家连郡想纳妾都不同意，那是多好的人啊，多矜贵啊，”周少爷说着说着，就神往起来，一脸痴迷“娘，这么好的林家小，郡竟然想纳为妾室，太过份了。我是把她当成宝，我要娶她平妻，如果不能娶回来，娘啊，叫我如何是好啊，我这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周夫人沉思：“这不是在想法吗？郡纳她，她能闹起来，由此可见她是个心气儿的。”

“娘，可不是吗，那林家小心气，长得也和仙人一般，看着就像喝了仙酿一样。”

周夫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我的儿啊，你看你，平素里还正常，遇事也知个分寸，你爹总是骂你不肖，我却知我儿是个懂事的。就是女人这关，你老是过不去，老是犯糊，你啊，唉。那林家以前就是个贫民之家，后来发了财，大哥捐了个四品官，没有实权。如今虽然富了，可到底家世背景单薄。与那寻常的四品五品官家自是没法比。我周家虽是商家，可百年老号，富可敌国，又是皇商，你姑母又是太妃，份自然是寻常商家不能同日而语的，莫说娶个没实权的四品外放官家妹，就是朝中实权在手的三品四品官家千金都不是问题。”

“那太好了，娘，此事宜早不宜迟，别等人家给抢了。”周公急急切切。

“可问题是…那林小与太傅之女是金兰妹，应该都是有些相同的，怕是她手低啊。说到底她毕竟自有封号，名朝就二个女有封号，一个是她还有一个就是那作怪的太傅之女。一个是医仙，一个是医圣，女从医，虽然打作怪的太傅之女起，慢慢也不再被人议论，可总归不是什么面的事。但这封号吧，却又是皇上给赐的，所以，这不成啊，低不就啊，说是尊贵，其实骨里也就是一个才富起来的农家…不过她不喜规矩礼数，倒也与你相，你后院里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懂礼数的，除了韦氏。”

“娘，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周少爷急了。

周夫人笑了：“娘这一说不就说偏了吗，是说这林小啊，这事要从长计宜，她那样的人，想嫁到大人家去是不可能的，哪人家不讲礼数与规矩的，可偏就你不太计较这些，所以倒也是多了二分可能。你以平妻之礼娶她，如是韦氏愿意，估计你的后院也还能保持净，不过一条，你得把那些没生养过的妾室都打发府，九姨娘除外，她是你那些妾室当中，唯一一个不是烟柳巷的，虽然家里是开小杂货铺的，也算是正经人家吧。当初不是她，还买不到那株灵芝呢的。”

周公面不忍：“打发府，她们将来怎么办？”

周夫人叹气：“我周记也万不了这打发妾室的事来，除非她们了下作事才发卖，但现下她们也是安安稳稳，没有把柄。可毕竟她们太贱，儿啊，太丢人了，如今你能看上林家小，那说明你界清明了，看到了好的，自然那差的贱的，也不了了。她们那儿多给些银，还她们卖契，让她们府后能自己置个小宅，再有些银钱傍，过一辈也是没问题的。”

停了停，想了想又怒“她们就是没有银在，去也饿不死，你看你那前八个妾，哪个不是烟女，她们，她们能饿死吗？就二个还好，生了孩，另外六个，没一个有孩，你不知，那些地方的女，都是不能生养的吗？”

周公亲自倒斟茶给周夫人。看着周夫人细细品了，便：“娘，能不能不打发了，让那六人搬到偏院去住就是了。虽然她们烟，可到底也是我的妾室了，又没作什么下作事，就这样打发去，也对周记名声不好。不如让她们搬到偏院去，好吃好喝养她们一辈就是了，周家又不差这些银，娘，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