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虽然这些年扶持仙恢复了些，但他消耗的更大。

“当年更改宇宙结构，应该是他天眷消耗最快的一次才对。”主暗暗后悔。正是当年姜元辰一举更易宇宙结构，将整个宇宙变成葫芦。才把他吓住，不敢再直面姜元辰。

“以幻术遮蔽，应该是很早之前他的天眷就开始衰退。”玉恒一想，明悟姜元辰这类超脱混元的本质。

他们本便是另一方天果，恐怕在姜元辰离开宇宙的那一瞬间，天命就已经散去。只是后来不断以幻术蒙蔽，加上他百万年的余威还在，所以虚张声势吓住所有人。本没有人怀疑他的天眷。

可现在，圆明证背后有着天支持，整个天地大回虽然失于万灵。将日后所有生灵局限在天之下。但天此后万劫不灭，灭世而不损天本源，只需九位合圣人再度开天即可。

“相较于师弟所提倡的晋升，天本能更倾向于圆明所提倡的长存吗？”玉恒心中复杂，虽说天无灵无智，但姜元辰天命削去，天眷不断散去，未来恐怕会有天杀劫，要让他本源散天，来壮大宇宙的一天。

飘渺人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友，我已经陷天因果难以超脱，难未来你也要陷来？”恐怕，两位混元圣人的最终结局不是被迫合就是被那些合混元们联手杀死，好祭献天。

“如此看来，和天钧的联手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下了。”飘渺人迟疑起来。天钧人在不久之前和他商议一个大计划。如果完成了，天钧掌控天，而他或许有机会离开这个天，回返混沌。

“我那些同被此界同化，未来生死福祸再也不能手，当务之急是保全自己的命。”来容易去难，飘渺隐居多年，为的便是斩断因果好超脱天。但目前见效不大，甚至察觉到自死劫。

“若地母和圆明合，即便是玄皓和地玄帮我护持，我们三位圣仙都难以对抗他们这些人。为今之计，只有先帮助天钧一把，实在不行再寻他策。”

飘渺思虑清楚，从未黄殿离开，悄然来到地界。

元始圣境，当几人联手破去姜元辰的迷障幻术，姜元辰一：“绯龙，我的虚实被人看破了。”

“他们已经看你目前的虚弱了？”绯龙一惊，立即：“我先下手，从地界针对大罗天。”

“准备吧，算算时间，天钧应该会更快下手。”姜元辰伸一只手，五修长的手指都缠绕着因果线，天因果纠缠，阻碍他离去的脚步。甚至能够到本源的呼声，如果姜元辰愿意合，他这些年散去的天眷会上复原。甚至如果他支持天地大回的计划，未来诸圣之首，元始之君必然是他，他是所有合混元的首领，在天地间占据最位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