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忍不得。”

这就是为什么玉恒有那么多仇家时，仍然有一分人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在玉恒执掌劫法的这些年，整个宇宙的仙人数发展的确放慢，但是英诞生很多，还有诸位君证。而整研究成果。最近一万年至少抵得上原本数万年的研究成果。

“这么说，你要保他了？”云岚面冷淡。虽然理大家都明白，但很明显情不会接受。尤其是隆咒，自己独被杀，此恨倾尽北冥之也难以清除。

“不不，我仅仅是来跟元昌、苍清算因果。顺带劝一劝两位友，慎重啊。杀死玉恒引发反噬，两位不好抗啊。”

“我们又不对三灾九难动手，到时候让天自行运转就是。”隆咒冷哼一声：“本来这东西就不应该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但是天自行运转，你能确保自己不涉自己门人的劫数？”天芒嘲讽：“别忘了，我们是君，一之君。天无灵无智，若是我们想要欺瞒天地，帮助门人削减劫数，甚至增加旁人劫数轻而易举。若非玉恒一力承担所有因果，这时候天地间还有散修吗？恐怕所有仙人都被君垄断，只要有散修存在，立刻有人下手将他们的劫数增加十倍，灰飞烟灭。”

“那么，大家一起立誓算了。”

“那样又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天芒和隆咒针锋相对，姜元辰在扔了元昌一群星辰后对元昌：“因果了结，如何？”

“善。”元昌沉思后应下。如今姜元辰已经是君，不朽存在。在他证之前的那恩怨不了结，未来还真准备跟他纠缠一辈不成？

而且两人真没什么恩怨，元昌仅仅是打了几个边球而已，没有真正对付姜元辰。

姜元辰笑，元昌和清虚是死敌，有清虚在前面着，自己何必面和元昌作对？到时候他的死活自有清虚费心。而且…清虚似乎是刻意留着这个对手？

目光一扫，对边上苍：“昔年玉家我一位友因友而死，这因果自有玉家人来算，我们就算算你我二人门人的因果？”当初纪纯熙帮沈静荷打杀苍两个门人，其中一个还跟无量剑君关系不错，所以无量剑君才反姜元辰。当然，姜元辰当初在九州打压剑，也在他心中记了一笔。

“那俩门人仗着我的威名欺辱友座下女弟，友门人帮我置了也是一件好事，不然回我也要找他们麻烦。”苍不愧是证已久的存在，君们的生活节奏很少被下面人打。他本不愿意为了两个已经死亡的门人去跟一位君作对。

姜元辰愣了下，明白过来，试探：“因果两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