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忽青忽白。勉一笑：“未来终究只是未来，无数可能的一。”不必为此而斩草除，以免涉命运反而引导向最不想看到的未来。

命运如河，自化舟，如何在星光命河中寻找破绽，走到自己所期望的路，这才是天仙所应该彰显的手段。

“不急，慢慢来。”未来的福祸对姜元辰冲击太大。一时间心失守。可毕竟是毅之人，随后平复心神。看向其他二人。龙霄仙君的未来似乎很平坦，至少在真仙之前面只有一条大，未来或许有分支，但并没有看到死劫大限。

而紫真仙的命河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形同死，在前面不远就已经断绝。无数支彻底断绝。所有未来都宣告着死亡。

姜元辰心中一震，顾不得自己那些糟心未来，关切：“祖师，您——”

龙霄仙人也看到紫的未来，面大变。虽然早有预料。但亲所见，这份震撼无以言表。

反而是紫本人很淡定：“一万八千个未来？这条命河贯通九州过去未来，的确可以帮助我们演算天机，更明了自未来难以被他人算计。我自己推演未来，仅仅算到五千个死亡结局。”

所有的未来都是死亡结局，而随着时间一步步逝，正面向最终的大限之日。

天仙，尤其是紫这级存在，无时无刻跟大契合，冥冥中觉死亡一步步走来，但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灵虚他们还算有些孝心，这些年给我准备不少延寿之。加上借鉴北斗续命法门，目前还有二百三十载寿岁吧。”

龙霄单纯，长舒一气：“没错，我曾经见过几位阶仙人，都是一步步看着自己死亡未来临近，觉到自己将死时准备后事。没办法！”

昔年人祖太羲就是预知自己死亡，拼命演算未来，设法布置传承留下试炼送给人族后辈。

“人终有一死。不过即便是死，也要为九州最后贡献。”紫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这些年专心在中垂钓，创造生命，亦是为消减自死亡的大恐惧。同时将生的希望留给他人。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最后二百多年到底能不能把持本心，贫也说不准。还请两位照拂，别让贫在最后晚节不保，迷失心智，造下大孽。”

如此豁达，至少面上是如此。姜元辰和龙霄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