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和掌门师兄了，小一辈的怕是没几人能与你匹敌，若我青云宗有你这样的弟，我岂会不知？”

“天机前辈，此事玄之又玄，我说了您怕是也不信。”楚浩歌留了心儿，就要走的样。

“诶，你等等，你不说怎么知我不信？”天机见他要走，赶拦住了他，如果这真的是青云宗的弟，那让他离去岂不是很可惜？

“那我便说，前辈若是不信，权当是在说笑。”说着，楚浩歌就把之前的事情，被一阵大风给刮到了这里，这个世界与之前所经历过的世界好似很像，却让他觉无比的陌生。

…

当楚浩歌将一切诉说给了天机听，天机也陷了沉思，说：“这么说，你认为现在是虚幻的？之前才是真实？”

“嗯。”楚浩歌了，说：“若之前那些都是假的，那我为何会有这般修为？可若是这个世界是假的，那我又岂会有这么多记忆？”他直视着天机，大概天机接下里一定会笑他异想天开，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个世界是虚幻的？那么天机不就等于承认自己也本不存在了么？

“据你的话，我想到了庄周梦蝶的故事。”天机说：“一梦醒来，不知是我梦蝴蝶，还是蝴蝶梦我。”

“…”是呀，楚浩歌现在不就是这样么。

“那你是想问，究竟孰真孰假？”天机踱步了几圈，面平静的看着楚浩歌，问。

楚浩歌一听天机这么说，想来是他一定能解开自己的疑惑，便说：“是的前辈，还请为我解惑。”

“你为何来问我？”天机突然变得十分严肃，看着楚浩歌，楚浩歌有些慌张，他用手指了指楚浩歌的，说：“你该问它。”

“心？”楚浩歌摸了摸自己的，没明白天机说的意思。

天机转过了，背对着楚浩歌，开说：“为信者言之，二者皆实，为疑者言之，二者皆虚，人言否，虚实何？”

“天机前辈，您这是…”楚浩歌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便准备继续追问。

可谁知天机竟是浮空而起，向着空中飞了去，说：“你已经没有来青云宗的必要了，言尽于此，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楚浩歌伸手想要拦住天机，可这时候他已经飞远了，楚浩歌还是十分疑惑，皱着眉嘴里嘟囔着：“人言否，虚实何？”什么意思？

这天机怎么这么打灯谜？

摇了摇，楚浩歌准备回去长安，再考虑考虑天机说的话，或许真正的答案就在这句话之中，这个答案会是楚浩歌想要的么？

又是一日的时间，楚浩歌飞回了长安城，这次他则是直接将落在了皇之中，一群太监女前来迎接，看着这群人，楚浩歌觉得莫名的有些寒意，这些人难都是虚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