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嗯了一声“史大掌柜呢？”

“这，小关少爷，我在这…”原来是围观的人太多了，史玉年纪老迈，挤不来。

沈天照当然知关天养在开玩笑，但还是颇为无奈地一笑“我们哪里买得起你关老板？这是幽灵的赔偿协约。上回我不是说过了么，店家所遭受的损失，幽灵全额赔偿…你先看完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再慢慢说！”

关天养诧异地：“这，大掌柜，这怎么行呢？”

史玉憨憨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行？店里好，我们大家才好…”关天养心下颇有些动，把着史玉的肩膀“大掌柜的，那我就不说谢了。那个，幽灵的赔偿下来了么？”

关天养正说要去幽灵，就见沈天照带着两个书办亲自来了，见了他就起手：“关老板，你可叫我好等！若不是陆大掌柜那边说你没事，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了什么意外！”

关天养没料到沈天照如此

卢三也不觉得突兀。

关天养笑着起手还了一礼“实在不好意思得很，江东行省那边有事情绊住了。请坐！”就叫估计赶上茶。

“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来就是把手续跟你理清楚的…”沈天照从书办手里拿过一叠契约铺在桌上，都要关天养逐一签字和盖上手印。

史玉：“沈执事说了，咱们的可是一份，但得小关少爷你亲自去领才行，我们谁去都不行。要不然何至于挨到今天店还没开张呢？”

“好，都好，谢谢小关少爷关心！”

到奎元阁天字一号雅间坐下后，关天养见知真斋和天下楼的人都来了，就：“大家都在，都好，这就很好，很好了…”

“这都是些什么？卖契么？”关天养笑了起来，心下却很是佩服幽灵办事的周密，这些契约将各方的义务和责任、幽灵的赔偿细则等等都说得明明白白。平素里商家们都对每年上缴给幽灵的大笔理费用颇有微辞，现在看来却是极有必要的。

关天养：“是，怪我。因为有急事，去了一趟江东行省，这才赶了回来。对了，大掌柜的，去年的年金还没给大家发吧？”

关天养哈哈笑：“大掌柜的，你怎么站那去了？走，咱们去奎元阁坐坐…哟，奎元阁还在么？”众人都哄笑着说在，怎么可能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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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玉：“小关少爷，你这几个月去哪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幽灵隔三岔五就派人来问我，知真斋和天下楼怎么办。我说我又不是老板，这事得小关少爷和陈少爷作主才行…”

“怎么了？”沈天照吃了一惊，也没有立即伸手接过契约“关老板是你幽灵的赔偿方案不满意？”这才坐了下来，一副有问题我们慢慢商量的架式。

关天养一目十行，看似只是略略地瞟了一就丢开了，其实已将契约上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并理解透了每一句话。不得不说，契约某些地方虽然过于势，但总上是公平的，没有让人不可接受之。“这个我先不签…”关天养将五分契约叠起，递还给了沈天照。

关天养：“好，一会儿我就去。大家都先去张罗，把货铺一下，争取早重张。中午都来奎元阁，我请！”众人哄然叫好，都兴冲冲地去了。

提起年金，卢三就兴奋得满脸放光“发了，是大掌柜拿的自家的钱先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