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没钱去请医生，虽然好了却留下了病，最近经常说胡话，也常常忘记东西。

“我只是不小心跌倒。来，喝吧。”

弟弟伸瘦削的双手接过杯，慎重而缓慢地一喝下，很懂事：“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帮的忙。”

“嗯，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等着呢。”少女摸着弟弟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觉得幸福，也怀着微薄的期待，相信未来会变好。

正是这份信念，才支撑着她生活下去，没有被击倒，变成跟母亲一样，总是不停的抱怨。

“我知你们在里面，快来！”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暴的声音怒吼，拳不断捶在木门上，沉重的回音震着破旧的室内，母亲惊惧的神情，以快哭来的表情捂住双耳，蹲在原地，这么虽然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但这位母亲只能束手无策地发抖。

“，我好害怕啊！”弟弟缩着着，不停的颤抖着。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少女说着没底气的话，但又默默握了拳。

随着一声重响，对方闯了屋，带着蛮横的表情。少女不知对方的份，只知这家伙是个有份的中人——他理着小人，在他上面还有大人——他一闻到室内弥漫的异味便皱起眉。

“你们装死吗？居然敢不会回答，欠缴两年的税金，看着又要到明年了，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税金到底是什么，少女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付税金，同样不明白，问母亲母亲只会叹气，现在而已是一样，母亲只是将额贴在泛黑的地板上哀求，对方却满不在乎。

“嘿嘿，既然日这么苦，那我指条明路给你走，只要这事一了结，咱们的帐就一笔勾销。”

母亲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对方要说什么：“拜托，我不想听这么可怕的事情！请您饶过我们吧！”

“饶过你，谁肯饶过我呢，上面的税官也得啊！你也多多谅，我的工作也不容易啊。别担心，贵族当中也有人是为了特别的目的购买幼童，我认识专门经营幼童买卖的商人，只要找到好买家，不但能缴清税款，搞不好还有剩钱呢！”

“请别在说了！”母亲发哀号，再度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少女握了拳，她很想反抗，很想大声叫母亲你这样的讨饶是没用的，但是她知，就算反抗也没有任何胜算，对方虽然不壮，对付一个瘦弱的女人加两个小孩绰绰有余。

“你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回你不付钱我就不离开，可要想清楚了，只要卖掉孩，你可以还债，我可以对上面待任务，万一你的孩找了一个好人家，还能过上有鱼有的生活，不必跟着你在这里受罪，这不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情吗？还是说，除了小孩之外，你还有其他东西可以卖？”

男人冷观看对方的反应，添了添嘴，他以欺凌弱小为乐，别人越害怕、哀求声越凄惨，他的脸颊便因残的表情而越加红。

在看见母亲一把泪一把鼻涕，不断亲吻对方的鞋尖，以贫乏的语汇一再求饶后，男人满足了自己的心情，刻意作地叹一气，装提善意建议的态度，以平稳的声音：“既然你这么拼命求我，我只好让步，你想要保住孩，我想要保住工作，所以我们两人都退一步吧。”

“好的、好的，那当然！我遭到什么样的命运都无妨，但请放过我的孩吧！”

“你真的那么想？好吧，那就让你自己来选——你要卖掉哪一个孩？”

“啊？”

“我可以不带走两个孩，你只要把其中一个孩卖给隶商人就行，由你来选，你不想要哪个孩？直接指来吧！”

母亲张大嘴，仍旧跪在地上抬望着男人的脸，接着她终于了解这项提案的意图，发长而尖锐的悲鸣声。

“叫什么？这样好像把我当成坏人一样！我可是为了你好，原本应该卖掉两个孩，现在只要卖掉一个就行。你如果不自己选，我就把两个孩都带走，这样也没关系吗？”

“拜托，千万别这样！其他东西您都可以拿走，千万别带走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