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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mdash;mdash(3/7)

阿玛气狠了?”

去年年末太被康熙大发雷霆禁足在天音寺洗髓堂,很大一个主因便是安郡王尔浑丧事期间,分满族官员多次聚集都统鄂善家宴饮,除去步军统领托合齐、刑尚书齐世武、兵尚书耿额外,多为八旗都统、副都统等武职人员,参加者总共约有一二十人,康熙对鄂缮等八旗实力派党附皇太早有所闻,而且通过新满洲已掌握了分证据,当时就连夜提人廷训,收效却极为艰难,鄂缮等最后只承认在家中会饮,康熙不得不断然指:“以酒会友,有何妨碍?此不足言。伊等所行者,不在乎此!伊等因皇太而结党者,何也?皇太,朕之,朕父之间并无他敌,借伊等在其间生事耳。今国家大臣有为皇太而援结朋党者,诸大臣皆朕擢用之人,受恩五十年矣,其附皇太者,意将何为?此辈小人,若不惩治,将为国之阶矣!”而廷训最后只能以锁拿手握兵权的鄂缮、耿额、齐世武等暂且告结,对太也不过是小惩大戒。

此等大事早在十三阿哥应了锡保之情私下托我去天音寺面见太之前,我就从四阿哥那儿打听了清楚,若非我们均判断康熙对太留情,后来我也无可能见到太,事实上我总觉得四阿哥甚至对于太在洗髓堂内跟我说过些什么都有所知情,我的要防是决计防不住,但真的什么都通透了给我看,我反而会不知相信哪一边,这是他最了解我的地方。

但我知这些内情,不代表三阿哥会知我知,他现在当着我的面和四阿哥说这些,安的是什么心?

我嚼下樱桃,目光和三阿哥迅速一碰,又各自分开,只听四阿哥接着问:“皇阿玛是怎样说法?”

三阿哥嗤笑一声,停了停,才仿着康熙的原话说了一遍:“皇阿玛言,诸事皆因胤仍,胤仍不仁不孝,徒以言语货财嘱此辈贪得谄媚之人,潜通消息,尤无耻之甚。”

四阿哥想了一想:“首告是谁?”

三阿哥视线注于楼下,似乎欣赏歌舞目不转睛,却吐一个名字:“景熙。”

镇国公景熙,乃是八福晋之母舅,结党会饮案是他首告,这次受贿案又是他,这说明什么?

三阿哥又:“瞧样,那几个怕是要俱拟绞监侯,秋后决。主犯沈天生等也还罢了,几千两银最后推了一把搭那几个的命,二阿哥想想当初自个儿在通州私建殿,了国库四十万两的风光,我替他想着,也觉可惜。”

四阿哥站起:“菖蒲可去寒、提神、通窍、除三尸九虫,三哥这儿的酒泡得格外又劲,我带几坛回府可好?”

三阿哥笑:“这泡酒的法还是前年端午节中大办‘粽席’时皇阿玛当面亲授于我的,你瞧这酒上刻着艾叶灵符的纹饰,和中一亦几无差别了,老四跟我还有什么话说,我叫人包十坛拿车给你送去,不够再回来取。”

“尽够了。”四阿哥笑谢三阿哥,待着我辞别府,一路下楼遇见多名熟人,少不得几番寒暄,待真正回到雍亲王府已近时。

我喝过雄黄酒直犯倦,撑着替四阿哥宽了衣裳,换上寝服,自己只倒在床上和衣而眠,朦胧间听见四阿哥洗漱结束轻步走到床边,接着他松了我的衣带,只留贴小衣,为我合上被褥,仿佛说了一句“老十三该回来了”的话,我帘内忽的一暗,他灭蜡烛,又踱到外间书房去了。

六月四阿哥赴河请安,一去经月,直到九月康熙奉皇太后还,他才跟着一起回来。

九月底,皇太胤礽再次被废,拘于咸安

康熙谕曰:“皇太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

隔日,十月初一,署齐为内务府总,重新加以倚用,又授张廷玉司经局洗,掌局事兼翰林院修撰。

未及,康熙命以兵尚书齐世武铁钉钉其五,使其号呼数日而后死,而步军统领托合齐受此一吓竟然病死在狱中,康熙闻讯命将托合齐挫骨扬灰,不许收葬。

回思皇太初次废而复立,不特不能解诸皇之党,反而加之党,主动被动,合为一,日甚一日,图谋不轨,康熙自称于数年之间,隐忍实难。

说到底无非是“皇帝”一念,横亘中,即使亲生父之间亦不能相容,纵然年逾六旬、盖世英雄的康熙,于此亦束手无策,今次迫不得已再废太,挟雷霆之天威,数狠举,震动朝野上下,可见其心中对于皇太党羽已恨之骨,自是太再废之后,康熙绝不谈此事。

所谓官场即战场,就算是百练金,也须有绕指柔的功夫,才能在权利场上裨阖纵横,安立命,何况当此风狼尖,一时廷臣披靡,无复有敢言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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