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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mdash;mdash(3/7)

收着。

康熙又说要去御园散散,让我同行。

我答应着跟上,才乾清,只听康熙且行且问太:“锡保的伤势痊愈了么?”

陪笑:“好的差不多了,他也想早日回当差,我就带着他来了。”

康熙“唔”了一声,又问:“上次你跟朕说,他和玉格格之间的事还有分解,如今定下来不曾?”

我一听话题转到了我上,立即支棱起耳朵,伸长了耳朵,多听多善,不料太下一句就换了满语,唧唧复咕咕,叫人好不气。

而四阿哥虽然走在旁边,脸上表情却似对此事浑不在意,真不愧是天字第一号假正经大王。

我瞟了锡保一,他落在后面,边走边牵着十七阿哥低说话。

康熙说是随便散散,后也洋洋洒洒跟了一长串的人,队伍最后还有两个抬着崭新金漆桶的太监。

其实皇上走在御园里万一内急,哪里用得到他们的桶?轩多了去了,再者说,要是皇帝不内急,阿哥内急了,就这一个桶,还能大家用?本经不起推敲,无非形式主义罢了,瀑布汗N遍啊N遍…

不过走在这样的队伍里我也习惯了,在心里默唱天王刘德华为台湾和平牌桶所作的《桶歌》歌词一遍:“我的家有个桶里有个窟窿窟窿的上面总有个笑容笑人间无奈好多每个家都有桶每个人都要去用用完了以后逍遥又轻松保证你快乐无穷每一个桶都是英雄只要一个钮他会冲去你所有烦忧你有多少苦痛你有多少失落他会帮你全都带走每一个桶都是朋友可以真心相守一辈你都不能没有~~”不一会儿也就了坤宁门,过绛雪轩,正式园范围。

康熙兴致好得很,漫步了几近半个御园,最后还登了个小山,诸人才随同在千秋亭歇下。

这时节已临开,当着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我也不陪座,扶栏眺望园中,可以望见当初选秀时住过的延辉阁一角,有一条蜿蜒玉带,便是金香河。

我对着河方向发了一回呆,忽听四阿哥叫我,我收了心神回一看,锡保正在康熙跟前说话,但他刚才说了些什么,我一丝也无留意,几个人睛都望着我,十七阿哥坐在凳上,手里抓着一枚啃了一半的大鲜果,歪问我:“玉格格说——好么?”

什么好不好?

我呈半呆滞状瞅了四阿哥一,四阿哥以指额首,还未开,锡保先向我复述了一遍大概:“玉格格所说的决斗,我应战。不过为了保证公平,我为被挑战者,应当可以选择决斗的方式。适才皇上已同意我的看法,不知玉格格意下如何?”

我怎么也没想到太中的“分解”原来是这么一说,倒也亏他们想得来,决斗的方式由锡保选?这摆明害我吖?要是他跟我比赛举重扔铅球五千米长跑,我不是死蟹一只?

哼,好险!

我当然不能答应了——不过康熙已经准了,我要怎么力挽狂澜?

此时此刻,只能、只能…关门,放四四!

我吧唧吧唧瞅了四阿哥半天,他倒好,半天不说话,最后端起茶,抿一,别转脸,笑了。

这人…死相…

清清嗓:“玉格格无话可说,那就是同意了。锡保,你接着说。”

于是锡保不不慢说一番话来。

我目瞪呆,去掉那些文绉绉的修饰词,用简洁的语言描述一下:他定下的决斗方式居然就是此时此刻此地,我们双方各自划一个圈,决斗时不允许走圈外,互相用各自临写的字帖投掷,谁被对方投的字帖碰到的次数多谁就输。

"#¥%—*,想得办法的人,一般都是白痴吧?

好歹我也是幼稚园毕业十几年的人了好哇?

不用说,太之前在路上跟康熙唧唧咕咕的肯定说过这事,四阿哥也一准听到了,所以他笑呢,是笑我要跟傻瓜决斗吧?

我活活被锡保摆了一,很是不,撇撇嘴,憋一个问题:“输了怎样?赢了又待怎样?”

锡保:“很简单。我赢了,唯愿一睹光飞舞。但若是玉格格胜了,我便任凭玉格格置。”

这个条件倒有些乎我的意料,我记起他说过当日我在太丰泽园误演一曲,而他只听得半段,总想从再听一遍——难他对此事竟是认真的不成?

好,万一我输了,我就光飞舞给他看,履行时间…估估就定在一百年以后好了。

这么有利的条件,不答应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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