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脚瘸，情与诸阿哥比起算得格格不，素日只有八阿哥和他要好些，他虽生的面相端正，但一张嘴是有名的尖刻不留情，我平日甚少和七阿哥打，又正烦闷，此刻正面对上了他，也只是低首为礼，拾起了长剑就想离开，不想才一回，便听七阿哥轻声“小心”径直越过我先走了去。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但环顾四周，他声音这么轻，排除他自言自语的可能，一定是说给我听的，并不作第二人想。

——叫我小心？

——小心谁？

今晚本来还有安排锡保给我上的护驾号课，现在了这档事，自然四大皆空了。

我一个人回到自己帐内喝了茶，安静是安静了，又十分坐立不安，躺在床上吧，也不知什么姿势好，七阿哥一句“小心”一直在我脑海里面盘旋，让我心神不宁。

到底是怎么搞的？十三阿哥跟锡保究竟是怎么打起来的，我完全不得要领。

想到锡保，难免记起他那个突袭kiss，我随手捞起床单一角蹭蹭嘴，得要命，忽然之间，我的手就僵住：锡保是被伤，他的也很，但为什么他那时到我手背的指尖是那么冰凉？冰凉的…有些不符常情？那么严重的伤，换了别人，早疼得动弹都难，相形之下他的表现不是太奇怪了么？

念及至此，我一记从床上起，穿了鞋，啪啪啪奔帐，直冲西南方四阿哥的营帐。

四阿哥帐外的亲兵们已经列，想必四阿哥已经回来。

那些亲兵基本都是我脸熟的，我认识他们，他们也认得我，因平时我要见四阿哥都是直来直往，这次我也没叫通传，不料快到门却被人拦了下来。

我嘎然止步，一看挡住我的是名陌生年轻侍卫，便不理他，直接调看向一旁的侍卫长什丹：“这是新规矩？”

什丹行了个礼，答得倒不怠慢：“四阿哥待，任何人等不得擅。”

我还未说话，忽见铎从帐后冒来，好似刚刚瞧见我，满面堆笑：“请玉格格安。”又转过直问到什丹脸上：“荒唐！玉格格是‘任何人’么？”

我冷笑：“不是‘任何人’，难我不是人么？”

铎咳了一声：“哪能呢？主说了，任何人等也分外人、内人，玉格格可不是外人！”

我斜睨铎：“这话是你说的吧？”

铎面不改：“玉格格不信，尽拿这话问主。”

我懒怠跟他嬉笑脸：“也没什么信不信，总之我是不知什么外人、内人，只别有人里外不是人就好。”

铎尴尬一笑，看了一什丹，什丹安之若素，自归原位，铎仍半步不移。

我嫌夜冷，一风领，向铎：“得了，我不为难你，回四阿哥空了，你跟他说一声我来过，有事——”

话到一半，那边四阿哥亲手自里掀起了半边帐门，冲我的方向招招手，又转去。

铎也看到了，因领着我过去，他替我打起帐帘，我闪大帐，不意外地看到十三阿哥坐在里面。

因四阿哥向来不喜太，他帐内的火盆都没有烧得很足，我便不脱外面大衣裳，只除下风领，铎抢着从靠里桌上倒杯茶，给我指捂在手心取。

四阿哥先挥手让铎退下，才跟我说：“老十三明日启程回京。”

我一怔：“这么快？”

四阿哥不答，十三阿哥扯开话题：“你跟锡保那个…那个？”

四阿哥提示：“决斗！”

十三阿哥接：“对，决斗——小莹，你跟锡保比火枪怎么比得过他？”

我在他们对面坐了，掀起茶钟盖呷了一：“不然能怎么样？难真的要我亲看着四阿哥杀人么？”

四阿哥：“他找死。”

我抬看看四阿哥，他又一次肯定：“我要杀了他。”

十三阿哥帮腔：“不错，还要把他嘴切掉！”

四阿哥闻言，别过脸瞪着十三阿哥，似乎在打量十三阿哥浑上下有什么地方应该切掉。

十三阿哥则端过手边几上的茶钟喝茶，他自己的茶在左手，四阿哥的茶在右手，他拿错了四阿哥的茶。

我如坐针毡，挪挪，打算结束话题：“这火枪决斗法，并非比赛装填火枪，和技术好坏没关系，拼的只是运气和手快。我赢了，就算二阿哥再有心保他也无话可说，不是很好么？”

四阿哥怒斥：“好个！”

十三阿哥猛地茶。

我骇然瞠视四阿哥，四阿哥续：“不论怎样，只要是和火枪有关的比试，即使换了老十三面对锡保，也不能说有必胜的把握，你气这么大，莫非你比别人多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