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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mdash;mdash(6/7)

一句标准普通话发音:"你好——"

他眉一皱,朝我走过来。

我往后一个踉跄,几乎撞到屏风,他拉住我,手不松不环住我的腰。

我闻到他上的酒气,心知是他年底应酬多的缘故,正慌着,只听他问:"这画是你画的?"



他又问:"画的是谁?"

我看看他的脸,说不话来。

"这字是谁写的?"

"我写的。"

"我不是说四个字的,是下面五个字的!"

我汗,十三阿哥的字迹四阿哥会认不来?还要问我?

果然他的语气变了一变:"老十三送小荷包给你就受,我送你的你就送给小太监,嗯?"

他一说我才想起来那次在畅园看戏之前,四阿哥在康熙的真人秀集市买了很多玩意儿随手送我,后来我嫌带着累赘,统统暗地里送了魏珠,那些玩意儿里面似乎是有一件小荷包,因不是制的,我也没留神,这会他又提起,不是我嘛。

我从他另一只手里拉金丝小荷包看看:"不是十三阿哥送我的,是捡到的。"

四阿哥哼一声:"字画也是捡的?你画了画,他提了字,再丢给你捡?怎么不是我捡到?"

我刚要说是八阿哥捡的,又怕他追问坠崖前后的详情,只张了张嘴,没发声,他连我画的人就是他也没看来,难要我自己说?那他还不以为我以前就暗恋他啊?我才不要。

我们相对沉默了一会儿,他放开我,走屏风外,把荷包、字画放在桌上,拿起茶杯。

我房里都是我自己的东西,相对凌,连这一里的茶也给我打破了几个,就剩这一个,我它釉青透,也没换新的,此时见四阿哥要喝茶,忙跟过去执壶给他倒上,不小心手一抖,茶洒在他的手指上,我明知温不,还是惊了一惊,想要帮他去,他却不声不响把手指伸到我嘴前。

睫微垂一下。

他不动。

我把他手指上的渍一一去,然后抬看看他。

回手,追上来猛地打横抱起我,回到里间,把我放在床上。

我在他的手探我袍下的时候抖了一抖,小声:"不要,外面有人。"

他不理:"你不是很喜立规矩?谁敢?"

我倒是想大叫会光来的,但以四阿哥的,这时候被扫兴,一定会把会光给宰了的,人家暴牙也不容易,何苦害人?

我一咬下,还要找别的话说,他忽然到我的,我啊的一声,要把并起来,他只不放手。

自从飞雷里和十三阿哥那一次之后,我就发现我比从前更易动情,虽然说死过一次的人理应享受生活,但对四阿哥,我始终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总有些畏惧。

可他惯我的,我的稍微有些变化他就知,一见我有反应,遂不我挣扎,一路亲嘴摸,无所不至。

其实泡澡最消耗力,偏他来得巧,我还不及吃夜宵,几个回合下来,很快就争不过他。

这也是我本觉心虚,一方面素来知他说狠便狠的,不敢反抗太过,另一方面因他来的奇怪,还疑心会不会十三阿哥那儿透过什么话风给他,想法成一团,不知该怎么才好。

及见他动真格的上来,我才着忙起来,再想到要躲,却已晚了。

许是当初所受刺激太甚,无论四阿哥前戏到怎样足,每到他的一刹那,我便会本能绷神经和本没办法放松,这次也是一样,我只眨了眨,脸上立时凉凉的了一片。

有时他看我受不住,也会略停一停,给我时间适应,但这次却没有,一连冲了好几下。

我的手指掐他手臂肌,呜咽不止。

他扳过我的脸,吻下来。

他的吻,如羽般轻柔,与埋在我内的他的形成鲜明对比。

我曾有几次同他一起的经验是没有这么难耐的,知是他一吃了酒,就不控力的缘故,因不得已,开求他对我轻一些。

他答应是答应了,然而他今晚极有兴致,仍是得我又回,到得后来,基本就是哑

而他贴我耳边,叫我件事,我先时百般不愿,被他下手一狠,实在又挨不住,等他再问,我便肯了。

于是他抱我腰肢,放我半起,跪趴床

之前我不是没有被他从后面来过,但时间都不长,也从没有一次哭到这样厉害。

我的哭声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最后一场爆发过后,连泣亦是无力。

他重新抱我面对他,我半转过脸,不要看他。

他的声音温温在我耳边浮起:"不是我要罚你。近来你的越发不羁了,你知不知什么,有多少双睛在看?"

我拉过薄被盖了,四阿哥挤来,跟我用一床被

,我的脸上又起了度。

四阿哥我脸颊:"还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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