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得太猛，珠溅得满面都是，喝好了，又送过来给我，叫我喝。

我权当早起漱了，接在手里喝完好盖，刚寻思着要去拿吃的来，十三阿哥忽一把拖住我，我躺下，贴上来亲了一回嘴，我被他上下其手摸得气吁吁，直往旁躲，他却不依，甜言语哄了，早将我衣解开。

我双间的昨晚余沥事后都已净了，虽被他撩拨的有些动情，到底外天光渐亮了，山不比房间可以锁门，心里一阵发虚，急着推他，无奈他的坏招层不穷，不知怎么被他亲亲、摸摸，忽又大动了一下，令我发一声低唤，肌肤战栗，握着他的手臂，再不敢躲。

他动得愈发厉害，我如着火，十指扣他背肌，冲动，最后却差脱而另一个名字。

——自什么时候起，那个名字已成我叫惯了的？

我及时收，却苦了自己。

而十三阿哥的激情过后，并没有上离开我。

他的手穿过我的发。

我仰脸看他，压抑息。

他忽然说：“你的睛…”

我不懂：“什么？”

他停顿一下，才接着：“从我第一次在四阿哥府里看到你拖着兔儿灯跑来，我就开始希望有一天，你的睛里只有我一人，我等了十年，最后一年，我放弃。”

我沉默。

他跟着我沉默。

在此过程中，我们始终注视对方。

然后他慢慢地说：“等离开这里，如果四哥不肯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他。”

他话里有话，我听来了，甚至我隐约觉到一直以来我探寻的答案之一便在前，但是有莫名恐惧阻止了我的追问。

他的睛看起来像刚下过雨的湖面：“前年你生日那天，我去找他，我说我不要他把你让给我，我不知当时你就在他那里，如果我知，我一定不会…”

我突然坐起，轻吻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

有的，在我掉下山崖之前的最后一，我的里只有他一个人。

而当时的我，也只得他一个人追下来。

我以为他要死掉的时候，是真的撕心裂肺的痛。

那痛，胜过我自所受任何苦楚，只在我亲看到十八阿哥死在我面前时候，才发生过。

在这清朝世界，我似乎从来不能知究竟怎样才算得正确方向，包括现在。

“等我们离开这里。”我搂住十三阿哥，一字一句清晰“我不会忘记这里一切。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要说辜负，也是他欠我的。我不欠他。”

十三阿哥静了半响，缓缓：“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皇阿玛说，求他把你指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抱住他的手了一。

他怎么会以为我已经忘了这句话？

这个时候，我不要他看到我的脸。

太晚了。

已经发生的事要怎样改变？

如果改变，还有没有现在？

心非当时心，人非当时人。

四阿哥不是我的一生一世人，十三阿哥就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