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必此平日也是有布置留用的，我先前不注意，待躺倒才意识到地下老早广铺了一层垫，气味也很清洁，又离火堆近，很是和，比靠着舒服多了。

十三阿哥在忙着不好事，我推推他，他嘴里问“啊？”手下却不停，我也不知怎么讲他才好，这里除了我和他，又没别人，喊“不要”喊给哪个听啊？何况我也喊不，要换了四阿哥，我早叫了七、八遍了，可是在十三阿哥面前喊，却有奇怪，怪他每回看我都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反而我有自疑：到底谁勾引谁啊？

犹豫一下下功夫，十三阿哥已经剥去了我全衣，连鞋袜也没放过，这下我真成小白羊了。

我半蜷缩在靠里位置，我醒来时十三阿哥本来就只穿了中衣在，此刻三下五除二，也脱了个光。

火边光线较清楚，我只看了他一，就转过去。

十三阿哥从侧面贴过来，抱我在怀里。

我挣了几下，他只把手探到我双之间：“听话…”

我禁不住扭扭，推他的手：“不…”

“嘘。”他手给我看，微带促狭“不要？”

我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坏法，一时语。

他得了意，越发欺上来，忽又停了一停。

“糟糕。”他抬望望我“我这么是不是对不起四哥？”

他这个坏，不说“会不会”偏问“是不是”问我也就问我了，还不老实，使坏在下面噌啊蹭，搞得我难受，叫我怎么答？

我定定神，正看他的，他一丝不挂的样带了一天真的味，也不是令人很怕，于是我吞吞吐吐：“那你想一下啰，想好再来呀。”

他笑，低在我前轻咬一下，学了我的语气：“也就是说你还是要我来啰？”

我恨死了，明明他已经成那样了，却还要我先松。

不怎么说，面要，我拚了，随便他，我咬哼了一通，就是不肯放话。

火堆不时传来轻微爆响，火光映在他和我缠的上，明暗起伏，轻浮放肆。

我很快了汗。

他的手掌忽然自下垫住我的腰，我自然而然畏缩一下。

“别动…”他说。

然后他略一俯。

我张开嘴，重重息，好一会儿发不声来。

他暂时缓了一缓，捧过我的脸，令我看着他，温柔地亲了一亲我：“四哥对你这么着的时候，你也会疼吗？”

他在这关提起四阿哥，反而让我的更加起了反应，他上觉察，把我试图并起的双架开一些，又腰。

“呜…”我不过他，被他接连几捣，心都颤了，只觉他破而且酸且且痛，好容易熬过这一阵，他又把同样问题问我一遍，我不得不开答“嗯，也疼的…”

“这也难怪，我之前用手指就已经试你的源生来就比一般女小，这一关总要过掉，熬一熬就好了，或者再过两年，你吃的苦也就不用这么厉害了——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十三阿哥几句话一说，成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接纳了更多的他。

他不是控制节奏，他是让我和他一起创造一个同时适合我们俩的节奏。

这个定位很难，有时候他先到了，有时候是我，然而当我放胆信任他的引导，便越来越多次的达到和谐。

攫住我的不安渐渐溃散，生命的本能取而代之，不仅是我，还有他，我很清楚地知我是和他一起，及我们在什么，我们将要什么。

可是后来他坐起来，把我的背转向他。

我的手指揪地上布，我簌簌发抖。

“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