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视，而我忘了避开。

可是现在，他踩在钢丝绳上，他抓住我的手，我可否推落他？

“皇阿玛——”五阿哥长叫声中，被康熙一脚踢开。

雪亮刀光一闪，我睁睁看着康熙大踏步向十四阿哥的背砍下来。

十四阿哥明明听到众人呼提醒，但他并不回，他甚至也没有在看我，而他的双在一刹那闪渴求、怨怼、伤心、绝望诸般神，统统收我底。

躲无可躲，不留后路。

这是一次我的比我的思想更快行动，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调过伏在十四阿哥背上。

我的面贴住他肩，除了听到自己剧烈心，我突然记起那日跟他比枪过后所的一个梦、一个对话：

——咱们比一场！

——好！来！

——你输了又怎样？

——我不会输。你输了，你就…

差一我就可以看清梦中和我对话那人的样貌，我曾经以为那会是八阿哥，但现在我知不可能。

因为我好似听到那段最后完整原话，清晰如同此刻在耳际响起：

“你输了，你就要叫我…还要帮我找一个人…”

“人？”

“对，不是仙，不是妖，是人。是即使再用五百年的时间，我也要找到的那个人。”

呵，我还是怕死的。

在这最后时刻，我是神错了吗？可以回家看电视了？

或许康熙这一刀下来，即能解脱一切这么简单？

可是为什么，我觉不到一丝痛意？

我的佩刀，哐啷一声，坠在我们脚边。

十四阿哥似乎被这一声惊醒，慢慢回过来，我的手松了松，跟着他的动作回。

我们一起抬起睛望望康熙。

不知是什么使康熙缓和了，他放弃了用刀；或者可以说，他的激动变了质，因为那份激动还是存在的。

他手势叫我走开。

我愣住，没有动。

十四阿哥忽然一把推开我。

而康熙几乎是同时一块长板朝十四阿哥打下。

十四阿哥一侧，被打中胳膊和半个背，但他的脸没有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哪里来的板？估计是拜前面老好八阿哥所赐。

噼！

啪！九阿哥怕康熙再打，居然以自己的大躯跪上抱住康熙，被康熙连两个大嘴，踢得往旁边了一。

康熙突然回脸瞪了我一，我一缩，捡起旁边亮闪闪的刀，反掌压在背后地上，扁扁嘴，眨眨睛，汪汪地看着他。

不能彪悍的时候就要扮猪吃老虎，这是混在清的铁血法则。

康熙哼了一声，因板落地，便命大阿哥、三阿哥分别执板敲了十四阿哥计二十余下，然后将脸红的九阿哥、行步艰难的十四阿哥逐东阁。

华丽丽的一场豪门家暴力冲突结果以无一人血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