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什一人等，连我也包括在内。

我回到乾清，已是戌末，同着吴什东阁晋见，除了荣宪公主在，另有几名文武大员在，其中着珊瑚、仙鹤补服的正一品官员我认得是今年秋荻扈从的大学士温达，还有一个锦补服的是正二品侍郎穆丹，余者何名何姓我还是站在一旁听了片刻才能对上。

康熙语速极快，我半路听起，几多事都不知首尾，但最后一段听的分明，是康熙就张明德事谕巢可托、穆和等：“…闻彼曾为胤禩看相，又散帖招聚人众，其情节朕知之甚明。此案甚大，连多人，尔等慎毋滋蔓，但坐张明德一人审结可也。”话完，又命大学士温达、侍郎穆丹一同会审。

群臣告退去，康熙将往后一靠，李德全时辰服侍他服下当天最后一剂药，而荣宪公主亲自上去折衣跪坐榻旁帮他额角。

康熙一面闭目养神，一面朝我方向微抬右手，我会意轻步近前，接手自指及腕，自腕及肘，往肩一路拿完一手法。

这手法我往日惯不觉得，荣宪公主在旁，却看了又看。

康熙微微一动，荣宪抢着笑：“皇阿玛，原来小莹是您调教的？怪不得先儿我叫她帮我，舒坦之不输小霜当日。”

当日回京前，由于过于伤心，康熙得了轻微的中风，右手不能写字，每日只能用左手批答奏章，才令我学手法为他解压，说起来是杨御医教我的基本动作，但实际作，每一步骤康熙都有指，我唯照不误而已，如今听荣宪这样一问，不禁一楞。

回想四阿哥的话，康熙二十五年，婉霜钟粹时正好十四岁，而荣宪比四阿哥大五岁，生于康熙十二年，若虚岁算，岂非正好和婉霜同岁？

康熙曾经无意中把我错叫为“霜儿”到了荣宪中，就成了小霜，怪不得曾用名白小千的年玉莹小小年纪就能在这阿哥环伺的环境中非正常态成长，原来其母婉霜就是一超霸女，而烈士老白又能够同时跟荣宪公主和婉霜扯上关系，结合之下生这么一个女儿，偏偏又被三百年后的我穿越了，白小千×２＝？

好难的数学题…

我刚给四阿哥搞过脑，荣宪又接着上了，这帮古人吃饱了撑的？

这时我正好停手，康熙睁开，朝我看了看。

我一转眸，正巧跟他撞上，心中别的一，倏然垂下去，耳边只听康熙淡定：“你在京这些时日甚是劳顿了，就让小莹跟着你吧。”

康熙说是让我跟着荣宪公主，事实上荣宪公主从早到晚都在康熙跟前，连睡眠时间也跟康熙一样基本没有，所谓跟不跟的，也就是个形式。

因得过四阿哥示意，我始终谨言慎行，不敢有懈，虽然得知十三阿哥目前暂时被圈禁在上驷院，但连日即使乾清的机会也少之又少，遑论靠近一步。

当时十三阿哥被圈禁的事由四阿哥没有告诉我，不过据我曾看过的几百集清戏推断，跟太被废之事定然脱不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