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不过，我明儿总还要走路…”

四阿哥一挑眉：“走路有什么关系？”

我以袖遮面，呜呜：“你没关系，我有关系！”

他拉开我的手，低吻我的。

过了一会儿，他拉着我的手缓缓向他小腹下落，我侧脸靠床衾蹭了蹭，他便不我，探手我小衣内贴摸上来。

他的掌心极，房里又生着白炉，冷是不冷的，但我就是一阵一阵的发抖。

他指掌所及，控住我前酥，环绕悠悠，令我渐渐燥。

衣衫褪了大半，他手心划过我小曲线，轻柔但又不容拒绝地握住我脚踝，叫我为他张开。

我微微息，角看他扯开，也分不清是快是慢，他狠狠占据我。

“唔…”这次我一上来就没忍住，发一声唤。

他当然不肯放过，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如此发狠，又怕人听见动静，不敢放声，只得咬忍。

但忍不了多久，我就开始捶他，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压下，几次腰，急更。

我怨怒加，关键时刻却念起之前经验，因最大限度分开双，由他索取，至苦一关熬过，便没什么大不了。

终于等他放开我，我尝试了数次，才勉稳住呼，草草收拢散衣襟，还赤着双足就要下地，他回手拉住我，我想也不想，不分脸一掌掴上去。

我也没想到会打中的，四阿哥的脸侧了一侧，我正在看有没有留下指甲痕迹，但他很快又一次把我置于他的下。

他的样看上去是想要揍我一顿，可是他不仅没有动手，反而亲吻我。

我突然产生一阵狂的激情，我费了很大的力控制自己不要屈从于这突发的情，然而很难办到。

长久的纠缠，令我很快失去挣扎气力。

四阿哥略抬起，以手指抚摸我的额、眉、、鼻，描他看到的廓。

我鼻息轻微咻咻，盯着他的睛。

他笑：“你现在的样真像一只小野兽——小老虎？”

“错！是蛇，最最毒的那！”

我齿发嘶嘶声，他觉得很趣致，伸手我脸颊：“再来一个听听。”

我低咬他手指，他瞪了我一，我没敢真咬下去，可他手指一动，却自动送我嘴里，让我着。

格记戆特了。

我要不要学螃蟹吐白沫来？

“别忘了，在打碎十八阿哥的老虎玉牌前，你还欠了我的一块玉牌。”

这句话四阿哥说得轻描淡写，听在我耳中，却是惊心动魄。

四阿哥不提他那面孝懿皇后所赐清勤慎忍诗文雕玉牌也罢，一提，我便一僵。

当初为了那面玉牌，我吃尽苦，但更令我震诧的是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偏偏说我像小老虎了：当初十八阿哥亲告诉我他曾得康熙许诺，他若能在秋荻中打得一只老虎，就将我赐给他。

十八阿哥临终前，我当着他和康熙的面打破老虎玉牌，本就暗遂他心愿之意。

这件事我一向以为只有我知，康熙知。

然而现在看来，四阿哥也知了，不然他不可能说这样话来！

他又是从何得知其中奥妙？不早不晚，偏偏要在此时提起，却是何解？

我思绪转得太快，等想起要装傻，已经来不及，四阿哥一直审视着我神变化，是真是假瞒不过他去，我眨眨，有一儿难堪，刚才气势因减了不少，只挪挪位置，侧过去。

四阿哥抱住我肩：“手拿开。”

“不要…”我仍回手挡着他“刚才疼我了…”

但我哪里应付得过他，他轻而易举掰开我的手，同时嘴在我耳后低语：“这样呢？”

我下一颤，在他手指抚下不住战栗，片刻之后，又是一：“不。”

“或者这样？”

“不。”

推扯间，我面对他，他重重咬上我的尖，又用和嘴添。

然后他捧住我脸庞，我气吁吁地看着他，他的睛黑得像海里的礁石，明明知答案就在那里，但是望不到底。

他的情汹涌抵上来的一刻，我的和呼都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