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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mdash;mdash(9/10)

非石非木,不知何黑如漆,黯无光泽,但如定睛细审,却又觉得内里氤氲隐隐,层层转,古雅朴蕴。

若非我在康熙边日渐久,耳濡目染,力大涨,换作刚来古代时见到此,定然辨不这是可以辟邪解毒的异宝伽蓝珠,耳边只听十三阿哥接:“早上我和四阿哥在外面习猎,无意中拾的,想起你从小喜玩石,我就带回来送你。”

最近康熙边是非多,我也担心被人下毒鼠、敌敌畏之类,俗话说得好,有拿不拿猪三,虽然明知十三阿哥是找个借把它送我防,但他不穿,我也装作不知,笑着收了指:“难得这么圆圆可的石,玉莹谢十三阿哥赏。”

话音刚落,不知怎么我手忽的一,伽蓝珠一记落地,弹了几弹,沿着一侧斜坡草地下去,所幸其在暗竟能发孔雀蓝荧光,不愁寻不着方向,我循踪追下去,四阿哥在:“慢,仔细跌着。”

我大大咧咧一挥手:“等我一下,上回来!”

我只顾心疼别把伽蓝珠磕坏了,等奔下去扑住,才发现人已到了坡底,回首一看,不由倒冷气,真正是下坡容易,上坡难,我今日在康熙边站了大半天岗,晚上又去骑酸得很,现在后悔没让十三阿哥跟我一起下来了,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让阿哥帮侍卫捡东西的,这下可好,等我爬上去,也就圆满了。

但是不爬上去也不见得有吊车来吊我,我收好伽蓝珠,唉声叹气要往上走,突然听到侧草丛中好似有什么响动,先以为是野兽,再一听又像是息声——额滴神呀,不是野猪就是女鬼!

我骇得骨悚然,刚要扬声叫人,只见草丛一阵大动分开,当真奔个披散发的女向我扑来,正巧天际重云散去,月白风清,上下天光,一碧无际,令我一看清该女影投在地上,第二,又看到她后十阿哥一面系着腰带一面骂骂咧咧追,而那女更是恐惧,扑住我就不肯撒手,满:“侍卫大人救命!侍卫大人救命!”

我听她音古怪,仔细朝她面上一观,却认是在十八阿哥八岁生日晚宴上献演灯碗舞的那名蒙古族骨丽姬琴格乐日,当晚她就被某蒙古王公送给八阿哥为侍婢,但十阿哥自舞场一见,就对她大有垂涎之意,是以八阿哥只留她在外围使唤,连这次回京也没带走,摆明给人可乘之机,如今遇此情景,两下一对照,我哪里会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总算现在看状况应该是琴格乐日反抗得力,十阿哥还没有港,不然给我打“鸳鸯”看到野外A片,梦变噩梦,那可大大不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跟我无关,我是不愿靠的太近,无奈琴格乐日当我是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把鼻涕一把泪揪得我快要断气不说,还在胡言语:“十阿哥,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就是这位侍卫大人…你放我走吧!放过我吧!”

十阿哥本来乍然见到我就摆了一副笑面孔,此刻听琴格乐日冒这样一番话,别说我肝胆俱裂,连他也是一惊,继而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她!她?”

我没空跟他计较,一门心思扳开琴格乐日手指,缓过一气,刚吐一个字:“我…”

“是他,就是他!”琴格乐日满面泪痕地冲十阿哥吼完,一掉,双手狠狠固定住我的脸,半吻半压上我两片嘴

这…这也太大胆、太奔放了吧?竟然对我法兰西吻?

岂有此理!怎么不分男女,每次都是我当受——被小受?

然而在我动手教训她之前,琴格乐日忽得放开我,贴耳迅速:“对不起!”说着,把我往十阿哥重重一推,自己转夺路往坡上逃去。

我猝不及防下,差被十阿哥抱个满怀,恶心得要命,脚下一歪,跌在路边,十阿哥也不追人,只歪瞅着我嘿嘿而笑,拎了拎自己带,又要伸手来抓我,忽有所觉,一抬,愣在当场:“四阿哥、十三阿哥?”

我半坐在地上,懒懒掉过,一瞧见琴格乐日扑在刚刚下坡来的四阿哥怀里,不禁大怒,四阿哥一侧,我才看清原来是他扭住了琴格乐日的手腕,不准她跑走,角度问题而已,并非投怀送抱。

而其后十三阿哥则满脸玩味的看看我,又看看她,一副开心样

琴格乐日哭了脸,人终究还是人,衣衫汗了,更加贴在肌肤,姿毕,媚骨光,转侧挣扎下,肩胛酥,腰腹线型,风情迤俪,泪更溢迷幻光,脉脉可怜,也不知她认没认来的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只当又是人,即将面对加倍折辱,唬得簌簌发抖,可是真以为到了绝境,却又咬牙关,苍白脸,一句讨饶的话也不说。

十八阿哥八岁生日晚宴上,她纵然见过我,我从到尾穿的都是男装,认错我,也不算她的错,借我脱,亦是她懂得自救,不怎样,我不为难她这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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