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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mdash;mdash(7/7)

其实更可怕,不过我既然敢拿匕首扎阿哥,就已经什么都豁去。

我倒不是怕给四阿哥绿帽,天晓得他给我的红帽有几

暴这回事上四阿哥已给我吃过苦,再被河十当着八阿哥的面来一次,我他妈又不是东方不败,打破了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线,有谁来同情我?

我不自救,天理不容!

你八阿哥有就一箭把我死在这里,谁皱眉谁就是永定河里的王八!

手不能动,我还有脚,借十阿哥这一回功夫,憋足了劲膝撞他档下,八阿哥看得分明,急声叫:“老十当心!”

十阿哥转过神来,不知怎样动作,一下以他膝盖压住我小,同时掐住我脖,恶狠狠:“他娘的,死丫连老要害也敢踢,活腻了是吧?爷今儿不死你,你不知爷厉害!”

不过气来,手脚都痛到不似在人间,前发,心冰凉:难倒今日当真死在此地了吗?

众念纷呈中,忽然冒一个寒气十足的声音:“放开!”

是四阿哥!

四阿哥来了?

不可能的,他远在京城,他不会来救我!

那么是我的幻听?

可是声音真像他,那么…是我快要死了吗?

我的开始有失重的觉,十阿哥松开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电影里的慢动作,我就像被扯坏的布娃娃,手脚都不是我的,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回拼凑起来的觉。

八阿哥至此方下朝我走过来,我拼命挣扎起,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才抬起半便失力往下倒,我这才意识到我受的伤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然而在我的撞到石地上之前,有人过来半蹲在我边用有力双手托抱住我。

甫一接,我便知他不是四阿哥。

我艰难地转动脖,自下而上看到他的脸。

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的桃里看到如冰山暴裂般的寒意与不屑。

我该闭上睛的,因为我快要哭了。

但如果我哭,他一定能清楚看到我里漾,是以我尽发抖的厉害、每一次呼都像有把钝刀在割我的、尽他的怀抱轻柔地像羽一样,我还是忍了哭泣的冲动,我不要他的可怜!我谁的可怜也不要!

我挣一挣,他会意扶我从地上站起。

这时八阿哥已走到我们前站定,十阿哥反而立到八阿哥后。

八阿哥微纠眉:“老十四,她刚才对老十——”

十四阿哥很快打断他:“我只信我亲所见、亲耳所闻!不怎样,她只是个小女孩!”

八阿哥伸手搭上十四阿哥左边肩了一,十四阿哥顿一顿,抑下一些激烈语气,冷笑:“我一句话不说第二遍,这事只此一次,若让我知有第二次,不是谁的,我只找十哥算账!”

说完,他一把横抱起我,先放我侧坐上他的,他才一跃上来,一手环抱住我,一手抓缰,任后十阿哥破大骂同八阿哥的连声喝止响成一片,也不回地带我离去。

我双手暂吃不上力,上颠簸,要稳住,只有靠住十四阿哥,但我又不愿与他贴得太近,别别扭扭行了一程,十四阿哥忽然勒停下,我往前一冲,手撑到鞍桥,龇牙怒:“你吗?”

十四阿哥笑:“叫你抱好我,你不听,怨得谁来?”

我对天一翻白,不愧是四阿哥的同父同母兄弟,哥儿俩都极其善于在不该调戏人的时候调戏不想被调戏的人。

十四阿哥,又小心扶下我,拣郁葱树下平坦草地坐了,系好,又解了鞍边小包,倒几只药瓶、棉圈和净绷带,过来亲手帮我手上裹了伤。

我又不是骨折,他居然用到双圈固定法,真正看得我受不了,这么大天,想害我长痱?但我自己也没法动手,只好由得他去。

日光在他的脸上,反映跃金,他侧低着睛隐藏在影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表情恍若沉静,可他一扬,又生动得很:“你看我什么?”

我面上一烧:“我哪有看你?你不看我,又怎么知我看你?”

十四阿哥失笑:“你倒恢复得很快。”

言又止,他也注目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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