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得在他怀里，康熙着十八阿哥的，板起脸朝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朕罚你们两个给对方包扎伤，理应尽心而为，怎么成这副德行？”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分别只能看到对方造型，异同声：“皇阿玛，儿臣已尽心了！”

“胡说！要上了战场也这么着吗？大阿哥，你看看你这两个弟弟，气死朕了！”康熙又骂又笑，实在看不下去，因摆手“小莹，去，给他们把绷带解开！”

康熙一声“小莹”叫得我暗不已“庶”一声，拣离我最近的十四阿哥扑上去，以一招温柔无影手摘了他的帽，谁知他压在帽下的绷带本没有绑好，大多是胡在里面，帽一去，东一西一条的白带便从他上飘挂下来，我随手兜起其中几带打了一下，底却是结在上那一圈带里，空自来去，就不掉下。

我抬看十四阿哥脸，和周围快笑疯的一群人比起来，他还算镇定自若，只是一对桃瞪得我发：“你还玩？”

“不、不是我的——”我结着还没说完，十四阿哥发一声低吼，直接冲向左侧十三阿哥去也。

十三阿哥早有准备，回手一揪自己脑门上绷带，就要跟十四阿哥上，但他手一到那个蝴蝶结，上变了脸，连拽几下，许是扎得太，怎么也拉不散，只拉歪了位置，正应了我的判断：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一时只见这边厢十四阿哥满雪白绷带杨柳飘扬，那边厢十三阿哥一只硕大蝴蝶结东倒又西歪，偶滴神啊，看男版梅超风大战hellokitty十三郎，任谁得住这刺激？

休说旁人，就他们两个自己也是看着对方形容笑到手，虽纠在一，又怎么真打得起来，只一忽儿你上，一忽儿我下，在毯上来去罢了。

我真正被这对活宝贝得神魂颠倒，何苦呢？何必呢？为了攻受之分非要一争长短一分下，这样不好，不好。

康熙只笑得泪都迸来，一迭声叫着李德全：“拉开，拉开，快给朕拉开！”

李德全哪用叫，早领着几个年轻内侍在两位阿哥边转悠了半天，苦于他们缠太，实在无下手，就连四阿哥和八阿哥分喝止都是无效，何况他呢？

因康熙让我给他们解开绷带，对我有命在先，我虽已到手脚，还是提一真气，正一正上小帽，挤人堆，跪在毯上，向两位连兄合什拜一拜：“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请起罢。”

十四阿哥面上忽然一红，手下一松，十三阿哥先推开他爬起，李德全觑空赔笑上来要拉十四阿哥，十四阿哥拉不下脸，一侧，不肯给他碰，我跪行一步，低声：“婢伺候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仍半跪着，闻言看了我一，什么也没说就略低一低过，任我施为。

十三阿哥给他上绑的一圈白带甚是结实，我费了不少力气，剥得手指生疼，才找到接解开，把繁杂带一起拿去，只见他脑门光溜溜的，并无伤痕，只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不显淤青，看边缘大概是两人耍枪不妨磕在什么上的，这就是所谓御前受伤？真是下雨天在家打孩——闲着没事，平白累得我冒雪跑这一遭，还差笑到内伤，岂有此理。

搞定十四阿哥，我膝盖都麻了，起时稍稍晃了一晃，十四阿哥察微，肩一动，要手扶我，我正想让，八阿哥却伸手不痕迹地把他带过康熙主位那边。

我再找十三阿哥，只见他站回四阿哥边，上业已清一片，正似笑非笑地斜睨着我。

我还能怎么办，选择失明呗，打量旁边有空位，便默默挪脚蹭到人后去，刚动了几步，十八阿哥忽叫住我：“小莹，你过来。”

这还有完没完了，这小鬼怎么这么粘人啊，我没办法，又依他指示过去垂手站定，他指着我的补服：“皇阿玛，这是几品的补服？为何儿臣在里没见人穿过？”

康熙笑：“你没跟汤师傅学过吗？”

十八阿哥眨睛想了一想，声气背：“一品仙鹤，二品锦，三品孔雀，四品雪雁，五品白鹇，六品鸬鹚，七品紫鸳鸯，八品鹌鹑，九品练雀…没有了。”

康熙若有若无瞟我一，我忙笑：“回十八阿哥，这件是黄鹂。”

“黄鹂？”十八阿哥下死劲盯着我的补服看。

我答：“是黄鹂，杜工诗曰‘两只黄鹂鸣翠恍邪尊厣锨嗵臁幕起俊！？

“怨不得十八阿哥不知，”侍立康熙边的十阿哥大声“黄鹂是从九品尚且算不到、未的穿，紫禁城里真想找两个穿黄鹂的才还找不到哩，也就前这个了。”说着，他嘿嘿笑起来，一张大嘴直咧到了耳朵下。

周围太监中有随之低笑声应和，的确如此，就能在这练武房里服侍的太监，最次也在七品以上，当然不把我放在里。

一直暗察康熙脸的李德全抬起来慢慢扫视一圈，众人肃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