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走光吗？

到她转走，听不见脚步声，长女官才迅速过去把门扣上，又回过来，在我面前肃了一肃，低眉垂，双手过平摊，：“请小主赐铁指环。”

我一件一件穿回衣服，最后才从指上下铁指环，轻放她掌心。

长女官握指收好铁指环，又恢复了先前平淡无波的面容。

我知已经过关，虽和原来预期的有，倒也在计划之内，因又懒懒打量了她一，并吃不准她是否四阿哥安排的人，就这样沉默以对了一会儿，才跟她后走去。

到了正厅，看她手下女官捧过新的秀女名册誊我名字，我在旁边了手印，第一日就这么平安度过。

第十七章

选秀第一日后，延辉阁的秀女只剩一百余名。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都是跟着秦公公带来的七名大女“姑姑”分了组学规矩。

虽然经过筛选，留下的这些秀女仍然长的长、短的短、的、细的细，多数才十三、四岁，本来也不是选，选的是满族血统纯粹，是贵，一个一个天真不像天真，活泼不像活泼，工糙的木人一般，学规矩也慢，往往一个简单动作一人错就要全组跟着反复重。

比较起来，真的只有舒舒觉罗氏聪明伶俐，情跃然，生相也好，也难怪她那么自信，可惜锋芒过，骄二字齐全，人缘显然不好。

而我和这些秀女在一起，要论外貌协会，合格的会员除了我和舒舒觉罗氏，多能再加十名不到；若论心智，那更是一个大学四年级生和一帮初中预备班同学一起应聘廷服务员，毫无挑战可言，遑论什么竞争什么压力。

几天下来，其他秀女隐然有了数个小圈，我却一直是和舒舒觉罗氏同同，她是太调而引人侧目，我则是真的谁也不想搭理，如果不能一个人，那么对着舒舒觉罗氏是唯一可忍受的选择，很容易惹她哭，却也很容易让她笑，有时候，我就当她是我的洋娃娃一样。

人原本是中庸最好，太差被人笑，太好被人妒，两无论站哪一都注定不合群——我要的也不是这个。

只不过夜人静，我仍然睡不好。

我总是像第一晚那样抱膝坐在椅上，想我自己的事。

铁指环这么快就被收走，我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最好的当然是落选，但要是真如四阿哥所说那样康熙爷会把我指给他呢？

十三阿哥说过会跟皇上要我，但我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还有这个打算。

还有十四阿哥，他和年玉莹之间若真有瓜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后的“八爷党”也是唯恐天下不的主儿。

无事则罢，一旦闹开，台风中心的我肯定一个完。

在皇上和这些阿哥之间，我到底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平衡的落足？

以此破璧之康熙的妃等于找死，嫁给任何一个阿哥当小老婆更非我所愿，而回到现代的方法又一线索也没有。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可我什么也不能，唯有静观其变，再煎熬也不可冲动，否则只有自吞苦果，其他一切也不用谈了。

这样孤单长夜里，我想的最多的还是四阿哥：我的铁指环已经回到他手中了吗？他心里，是怎样想我？又知不知我是怎么想他？

偶尔舒舒觉罗氏夜半醒来，着睛叫“额娘”我会回到床上看她，帮她拍背，哄她睡，暂时不去想那些没有绪的事，认真讲来，我甚至觉得有羡慕她。

如此日夜替，到第五日上有了消息：今年是由宜妃郭络罗氏选阅静怡轩正黄旗、正蓝旗、正白旗、正红旗秀女，由德妃乌雅氏选阅延辉阁镶黄旗、镶蓝旗、镶红旗、镶白旗秀女，地同在元殿，二妃每日各自阅看两个旗，也就是今日起阅，明日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