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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mdash;mdash;(4/7)

想尖叫,但任何一个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不可避免引起更可怕的折磨,于是我只能像活活被串在竹签上的鱼一样拼命张嘴,却发不声音,他要我死我就死,他要我活我就活。

痛楚在里激,我的手贴在书案面上无助曲指动,却抓不住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背上的冷汗了一次又一次,而年玉莹的这个似乎对他格外、抗拒,无论我怎样企图分散注意力,也控制不到这个所发生的痉挛。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肯放过我,他每一次就如一只凶猛野兽咬到我最柔弱之,而他的狂暴我看不到尽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跟我说话,他叫我说一句,我就跟着说一句。

我渐渐发现只要可以开说话就能减轻苦楚,但他叫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仍一概念没有。

不是我的,脑不是我的,什么都是他的,他是我的主

第八章

事毕,四阿哥重新穿的一丝不苟,只拾起他脱下的长衫,抱我起,给狼狈不堪的我披上,却不走人,又带我去他那间大书房。

他有时会通宵议事,书房内间有设床榻,但我从来没有来过,他把我平放躺下,我才看这是张紫檀木嵌螺钿罗汉床,没有架幔帐,只有三面围

因挡门一座五扇大屏遮住院内灯透来的光,四阿哥起烛台上玉的长烛,房内一下亮堂起来。

烛影绰绰,映得他脸上明灭不定。

我的长发早已散开,有一绺濡濡地曲折腻在脸上,微,刚想动,他却伸指替我拨开。

我想起他先前所作所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厌恶之情,侧过脸去,呆呆望着靠里七屏风式床围上的浮雕蟒纹。

即使这样,我依然能受到四阿哥坐在床榻外围看着我的目光。

在书房当差这些日,我见识过他和朝廷大员打的雍容气度,不是不轩昂宇的一个人,而他某些特定时刻的姿态、语言、神更曾让我暗自心仪,现在想起来,简直心。

亏我还天真的以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事实上本譬如鱼,任人宰割。

我现在才明白,别人对我的客气尊重都是假的,那不过是因为十三阿哥待我好,四阿哥宽放我,但如果四阿哥翻脸无情——又如果十三阿哥是跟四阿哥一样的人呢?

长得再好有什么用?

行凶,不如持刀杀人!

外面更里隐隐传来三下梆声,天黑到现在才过了这么时间。

我却觉得一生都没有了。

寂静暗影中,四阿哥突兀开,他的说话好像从很远漂浮过来:“我十四岁开牙建府,当年皇阿玛把内大臣飞扬古的女儿纳拉氏指给我,三年后,他把才四岁的你送到我府里。你还那么小,已经会得看人了,一双睛就像黑宝石一样,谁逗你玩,你的小拳就抓住人手指不放…虽然幼遭孤,但你比谁都活泼可,打小最玩风筝和兔儿灯,成天价满府里跑来跑去,谁见了都喜。那时候胤祥也常来我这,他比你大着六岁,就逗你玩,你也喜跟他闹…再后来我把你送到年家,原想等你到了选秀女的年纪,帮胤祥跟皇阿玛求了把你指给他嫡福晋,他原有个侧福晋,是等护卫金保之女乌苏氏,嫡福晋位一直空着,不惜连皇阿玛的指令也抗了一回,谁知那年他又突然听命娶了尚书尔汉之女兆佳氏为嫡福晋,我一问之下,才知你和老十四走得极近。我叫来年羹尧,方知连他也不住你,老十四又素来和老八他们一路,没少给胤祥暗气受。怎么说你也是我门下的人,我就让年羹尧带你来见我…我本只打算教你一下,可你竟然说死活都要跟他…我后来才想起那天是你十四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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