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反问：“跟上官秋月赌，你有什么好？”

如想了想，忍不住发笑：“怪了，跟他赌，我只想着不输就万幸，竟没想过有什么好可捞。”想明白之后，他换了个姿势斜倚树，居临下：“也罢，你说，赌什么？”

雷拿架了：“跟你赌，我有什么好？”

如毫不迟疑：“你若赢了，我就替你办一件事。”

雷：“什么事儿都办？”

如：“当然。”

雷：“什么东西你都能偷来？”

如不悦：“不是偷，是取来看看，又送回去，凡是别人有的东西，我都能取来。”

雷笑：“那我说一样东西，你拿不到就输了。”

如警惕，调：“我有三个规矩，第一，不惹上官秋月，第二，不取凤鸣刀，第三，不取活人。”

雷：“何太平的东西你也能拿？”

如：“废话。”

雷：“你胆真大，不敢惹上官秋月，敢惹何太平？”

如煞有介事：“何太平也得很，只不过他自诩白，不好意思跟我计较罢了，他们白杀人是要理由的，我又没什么坏事，取了东西也很快就给人送回去，不是什么大罪。”

看来此人不是白也不是教，亦正亦邪？雷哭笑不得：“所以上官秋月追杀你，你就躲何太平的地盘来？”

如承认：“当然。”

雷讽刺他：“人善被人欺，恶人自有恶人磨，怪不得你只敢惹白，不敢惹上官秋月。”

如瞟她一：“不是不敢惹，是惹了他很麻烦。”

雷：“你惹过？”

谈及此事，如连连摇：“快别说，三年前我跟个小孩打赌，那小孩说他娘骂他，再不听话就叫上官秋月用簪戳瞎他的睛，让我去偷上官秋月的簪。”

上官秋月要谁的睛，还需要？雷摇：“跟小孩也赌，你真是…后来？”

如垂丧气：“我原本也想看看传说中的上官秋月长什么模样，结果长得…还行，我有心结识，就疏忽了那么一下，被他抓住。”说到这里，他居然后怕的神情：“那样和气的一个人，你猜他要拿我什么？”

雷不语，还能拿你什么，估计就是试他的新发明了，上官秋月长相的确很无害，但只要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那其实是个危险品，你能随意来去千月已经令他心生忌讳，还妄想跟他朋友，嫌命长了不是？

见她没兴趣，如只好自己回答：“我被他放了足足半盆血，在冰上画画，还差被冻冰里，幸亏他也看低了我，我才逃来，他就一直追杀了我三年。”

原来两个男是这样结上梁的，雷叹气：“难怪你不肯惹他。”

如苦着脸：“我只恨没有早立那条规矩。”转间，他又恢复乐观：“既然我已经逃来了，他也不能把我怎样。”

雷：“你不怕输？”

如鄙夷：“人生一世就是图个快活，找找乐有什么不对。”停了停，他又补一句：“我从未失手，不会输。”

雷：“你跟上官秋月赌了这么多次，万一输了，就要替他办事。”

如：“当然。”

雷：“若是你办不到呢？”

如愣了下：“我没输过，不用想这些。”

雷想到一个可能，郑重地问：“若他要你去危害江湖的事，你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