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但他们至少会考虑，在不必要的前提下，绝不会随便牺牲无辜的人。”

“那只是对自己人，你看我们惩罚自己人，不也是因为他们错事？”上官秋月缓步走到她面前“你太固执，若江湖有一天变成我们的，他们便是邪了。”

上官秋月：“千月更没有可能，所以你不必再白费力气。”

南星河一生纵横江湖所向无敌，却现这近乎荒谬的致命的错误，只因为他信任兄弟萧岷，但萧岷本就是个间谍，南星河明知如此却还是选择相信他，这岂非太笨？

萧岷为卧底，到来却还是把敌人的情谊当了真，为了立场与信念亲手诛杀兄长，而自己也因此内疚一生，这岂非可笑？

上官秋月微笑：“何谓正？何谓邪？我们杀他们的人，也会杀自己人，这不假，但他们也杀了我们不少兄弟，我们不杀他们，他们还是会杀我们，你以为何太平就没杀过自己人？只不过我们这么，就是行事残忍，而他们这么，就叫作牺牲和顾全大局。”

上官秋月：“你还以为跟着他们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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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转过脸，再也不说话了。

雷摇：“我信，但他们只会认为萧岷有功。”顺利取得敌人的信任，卧底不正该这样么？

事实上，这本来就是间谍与目标者的关系。

反倒是两个当事人当了真。

萧家书房所设的无字灵位，并不是为了安抚灵求什么人丁兴旺，供奉的也并不是什么命丧刀下的魂野鬼，而是萧岷的结拜兄长南星河，百胜山庄扶持正义，绝不能供奉，所以无字。

雷依旧是那句话：“比跟着你安全。”

“南星河死时不过三十有三，萧岷不仅没放过他，连他尚在襁褓中的幼也死于白之手，”上官秋月不在意地拍拍手“南星河本已有心议和，若非萧岷他们要赶尽杀绝，借谈判之名设下埋伏诱他上当，就不会有今日的千月与传奇谷，或许，星月教也已变成名门正派。”

只是，见昔日兄弟举刀劈下，心里会不会不甘？甚至伤愤？

雷：“萧岷亲自动的手？”

上官秋月：“前后不过百年，他二人结义的事，江湖上知的人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何太平也必定听说过，你不信？”

堂堂星月教教主，一代枭雄，威名远扬，必然是个骄傲的人，所以在知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他选择死在萧岷的凤鸣刀下。

可以想象到血战的场景，雷不知该说什么。

如今二人结义的事就算抖去，江湖上也没人会觉得不妥，在他们里，萧岷永远是不惜命潜教卧底取得南星河信任最后斩杀的大英雄。

在某程度上，萧岷是自私的。

雷沉默半晌，：“不是萧岷，是武盟主，因为星月教太大了，大到可以左右江湖局势，就算南星河愿意改邪归正，武盟主也决不会允许有这样一势力存在于江湖，对他的地位构成威胁，所以南星河本来就不该听从萧岷的劝说，更不该毫无防备去谈判。”停了停，她艰难地吐几个字：“要改邪归正，他本…没有可能。”

雷退开两步：“正和邪的区别不是看江湖在谁的手上，而是事的手段，和百姓的评价，人们心里自有公。若何太平理不好，

至此，她终于知萧家那条古怪家规的来历，萧岷愧对南星河，连兄长的幼也没能放过，他是想借此惩罚自己无后，但百胜山庄号称武林北斗，萧萧凤鸣刀作为正义的象征，绝不能失传，所以他才立下“只留长”的家规，而这个孩一旦生，就注定不是为萧家而活，而是为整个江湖，所以“小白”从小接受的是那样严格的教育，正邪观念会那么烈。

上官秋月：“南星河本已重伤，自然不会愿意死在别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