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萧夜回来，知此事也无话。

“未必，”萧夜突然开，看着凌夕微微一笑“有一个人他绝不会防备。”

王晓晓虽觉奇怪，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们总是兄弟，当初在少林城，他还曾经斥责弟弟“不像话”那语气，不信他真对弟弟这么无情：“师兄，你有没想过…”

“算了，”王晓晓决定放弃，移开话题“你这两天去城里什么？”

有朋友，每个人都会防备？”

第二日，萧夜很早便城去了，王晓晓与凌夕商量后，决定先从华山查起，二人通过文净殷皓的帮忙，将华山派那些老弟都私下找来问了问，除去天绝大师武功荒废，当年味略有变化之事属实，并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自言自语一通，她摇：“太狠了！从秘籍失窃的事看来，各派都有他们的细，那个凶手知自己的威望比不上叶伯伯，所以在这之前早就有了安排，想通过在暗中换掉各派掌门，从而掌控江湖？”

原先的猜测又要被推翻？王晓晓更加疑惑，如今谜团越来越多，而且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当初去后山的多是掌门手，凶手究竟是怎样收买细的？且不说要放弃份地位，就是让一个普通人心甘情愿消失二十几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关键的，谁也不知那个凶手究竟是谁，躲在哪里。

王晓晓心中微动，不过她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然是逍遥派前掌门。”

凌夕愣了半晌，似乎也想到什么，神情凝重起来：“萧兄说得是，我倒疏忽了。”

天黑得越来越早，王晓晓和往常一样留在萧夜的房间，二人共晚饭，只是萧夜总有些走神，仿佛在考虑事情，偶尔皱眉，不时还拿睛瞟她。

萧夜：“自然不是他。”

“那…”

二十五六年，江湖逐渐发展成现在的模样，虽然其中变化是慢慢行的，但漂亮盟主那样聪明的人，难真的看不破绽？或者，一个遍地菜鸟的江湖正合他的意思？他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吧——

说到这里，她连连摇：“不对，不会是他。”

王晓晓省悟过来，兴奋：“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本不是真正的逍遥派掌门，真正的掌门早就给人换掉了？”

王晓晓不说话了。

萧夜与凌夕皆不答。

王晓晓：“他故意让人引金前辈去后山，见到失踪的秘籍，等金前辈回来禀报时，他又联络各大掌门同上华山迫盟主长济大师，长济大师无奈之下带他们上后山，就正好中了他的计，事后留下金前辈当替死鬼，转移叶伯伯的注意。”

萧夜颔首：“也可能，他本就是主谋。”

凌夕笑：“不会，逍遥派前掌门为人正派，提起来师父他老人家也颇为尊敬。”

王晓晓忙问：“是谁？”

王晓晓不解：“这样就更不会是他了，就算别人都有理由这么，他也不可能。”

“逍遥派掌门？”王晓晓失声，先是，然后又疑惑“既然是掌门，金万生为护法，估计也可能是他的心腹，的确有理由不防备他，但堂堂一派掌门，份本来就已经不低，他怎么肯放弃这些替别人事？而且到来对他一好也没有，还要白白失踪二十几年。”

“不是他，可以是别人，”凌夕看着她“既然有人能易容成尊师的模样，华山派掌门五六年，一夜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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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与凌夕相视而笑，不语。

王晓晓想了想：“难…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凶手手上？”

半晌，凌夕轻叹：“如今只好从此事着手，逍遥派弟不少，想必也有伺候过前掌门的，不妨向他们打听，或者会有线索。”

见她吞吞吐吐，萧夜抬，微询问之。

凌夕莞尔：“正是，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就连我也未必知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