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是好事。

从她坐下，一直到上茶，慕容无伤什么都没有问。

一个丽的丫鬟托着个盘，上面放着两盏茶，她笑盈盈地端起其中一杯，放到王晓晓面前，然后将另一杯奉给他。

“有客也如此怠慢，换茶。”他笑斥。

丫鬟低声应下，迅速将王晓晓面前的茶撤去，须臾，一杯气腾腾的茶又放到她面前。

王晓晓呆了呆，似乎想起什么，忙看向他面前那杯，发现其中果然没有气冒：不由皱眉：“这是海云？”

“王女侠喝什么茶都一样，”他不动声地放开怀中女“先带她们下去歇着。”

女孩听话地站起，带着众丫鬟退下。

“想问什么。”他仍是半躺着，笑容又和以前一样风得意，毫无破绽。

先被讽刺，如今连目的也被看穿，王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着张了张，却鬼使神差问另一句话：“他…还派人跟着你？”

这个问题倒令慕容无伤颇为意外，他笑瞟了她一：“自我十四岁起，边就有人日夜守护了。”

十四岁？王晓晓愣。

他倒不在意：“我当时激得不得了，难得如今他还有这番好意，省去我不少麻烦。”

儿能在三日内学会一妙剑法，换作普通父亲，必定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那位父亲自然也很关注，即日起，便派人日夜跟随“守护”当然，他也派了人守护萧夜，但王晓晓知，那不一样。

当时他以为父亲是真心要保护他吧，直到后来萧夜刺那一剑，父亲的表现才让他彻底明白，父亲真正要守护的是谁。

人才众，天赋超群，却始终被亲生父亲这样提防猜忌，让一个聪明人过平凡的生活，正如小柳所说，他太“无趣”了。不普通的，注定不允许他超越父亲的优秀，他不能反抗，只能服从，因为一旦选择反抗，就需要通过另一极端方式去实现，而这方式必定会伤害到母亲。

“想问什么。”

“你威胁过他的人？”

慕容无伤似乎早已猜到她会问这个，既无意外，也没立即回答，只随手端起几上的茶杯，喝了一：“你们当真要查那件事？”

王晓晓上问：“你知？”

他挑眉：“只怕…”

“公！”旁边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张声。

除了任务，有人并不想他手别的事，王晓晓醒悟过来，望望窗外，暗自后悔，抱歉之：“我只想知，你威胁过的那个人，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一样，自然是一样，”他想也不想，放下茶杯“我不闲事，但这件事，的确连我也未曾想通。”

王晓晓沉思半晌，：“谢谢你。”

他不再多话：“小柳，好生送王女侠回去。”

在王晓晓的印象里，这个人一直都是友好贴的，如今见他这么不留情面地送客，客气得本不像朋友，惊讶之余，也生许多伤。

她默默站起，突然问：“若有人不知不觉靠近你，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