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萧夜与凌夕坐在椅上，一黑一白气质各异，黑的神秘，白的清雅，互相映衬煞是好看。

王晓晓问：“你们觉得师父怎么样？”

凌夕微微一笑：“尊师看着倒并无异，只是我瞧了这些日，堂堂华山掌门，武功荒废还可，行事实在…”

“实在荒唐，”王晓晓打断他，试探“你们‘少林派’的掌门怎么样？”

凌夕摇，更觉好笑：“主与尊师的确不相上下，我原本也奇怪，以为她是老糊涂了，直到武林大会见到其他掌门，这才觉得事有蹊跷，怪不得江湖上人人如此，莫非所有掌门都是徒有虚名？又或者…”

他没有往下说，另外两人却已猜了他的意思。

萧夜沉默半日，神渐渐凝重：“我原本也怀疑过，曾向父亲提起，但父亲也并未查什么破绽，事隔二十多年，能瞒过他老人家的耳目，在不知不觉中换掉十大门派掌门，实在不简单…”

话未说完，王晓晓突然截：“不对，这个师父是真正的师父，没有换掉。”

“其实我打听过，师父从上山的时候，就一直是这个样，喜打喜哭闹，除了味，其他习惯都没变，所以叶伯伯才不会怀疑，因为他本来就不太像个掌门，而且人老了，江湖又太平，武功荒废也不算证据。”

说到这里，王晓晓问凌夕：“你们主是不是也一样？”

凌夕默默。

“不只他，少林派和其他几大门派的掌门怕都是这样的，”王晓晓解释“师父一直喝凡城玉井，但后来前掌门盟主长济大师失踪，华山派比武选新掌门，以师父的手本不可能取胜，可当时他却一举夺魁，而且两年之内连败上门挑战的六十几位手，这个时候的师父突然喝起华山金针，五六年后，又变回了凡城玉井。”

“有问题的其实是中间那个喝华山金针的人，他冒充师父比武当上掌门，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离开了，就换回了原来的师父，所以，现在这个师父才是真正的师父，不是他在冒充别人，是别人在冒充他，而且冒充了五六年！”

萧夜目光微动，摇：“师父的胆不大，当初我曾暗中试探过他，若果真受人挟制，他怎的不肯说来？”

王晓晓：“如果他怕那个人，比怕你和叶伯伯更严重，他也不会说，冒充他的那个人可能是受人指使，但也说不定就是主谋。”

凌夕微笑：“话虽有理，只是仅凭味来断定，到底不妥。”

“学打学说话都很简单，但改变味却很难叫人接受，”王晓晓持“师父喜摆药材，药方也不少，可我翻过他的房间，惟独没有二十年前的药方，若能找来和他现在的笔迹对比一下，说不定能看问题。”

“笔迹也可以模仿，”萧夜抿嘴“我和凌兄已商定，后日去后山崖下查探。”

“我也去。”

落日西斜，余晖满地，漫天的晚霞愈发鲜艳，周围的山峦几乎都被映得红透，如血的残中，三个人临风而立。

“真好看，想不到华山景这么！”女孩兴致的声音。

“这里最清静。”少年笑。

“朝对山云，夜枕松风，不错，就这里了，”惬意的声音里，一个年轻的紫袍公立于崖上，形容俊，风采俨然，他打量着周围的景，突然转脸冲少年笑“只是此地太过静僻，未免寂寞无趣，实在该回谷将她们全带过来的，林山，笙歌小楼，酒人，岂不闹？”

少年笑称是。

旁边，女孩的脸却渐渐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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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咳！

少年（回过神，不解）：天才刚刚黑呢，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