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雨天气去很危险，要不先坐会儿，等雨停了再走吧。”

慕容无伤愣住，定定地看着她，神复杂。

片刻。

他摇，看看萧夜：“这雨怕是停不了，在下先告辞了。”

形一晃便不见。

雨簌簌落下，砸得屋瓦“噼啪”作响，倒也别有一般悠远恬静的韵味，绝对是那些住在钢泥楼里的人所不能会的。

房间一片寂静。

又要倒霉？王晓晓缩在床，几乎连脑袋都要钻毯里去了，的确不该当着师兄大人的面关心他，可怎么说他也是一片好心来看望自己，怎么好意思看着他冒雨离开而不挽留呢？何况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这个人也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光，从小没有父亲…

床板一沉，有人坐了下来。

来了！王晓晓往毯里钻。

一只手将毯扯开。

王晓晓赶蜷成一团，嚷嚷：“小气…”

“中暑了，不要闷着。”淡淡的声音打断她。

没生气？她抬。

萧夜却不再看她了，站起，走到窗边：“今后他再纠缠你，就跟我说。”

跟你说，找他打架？没必要搞得像防贼一样吧！王晓晓想了想：“师兄，当年妍儿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你别…”

他倏地转过：“不怪他？”

“是，”了气，王晓晓抓住被，镇定地望着他“我知你…伤心，可妍儿喜的本来就是他…”

“若非他故意招惹，妍儿怎会上当！”目光越来越凉，他冷笑一声“想必他又说了些什么哄人的话，你也信？”

王晓晓默然。

不知过了多久，上的雨声小了一阵，又开始大起来，窗外檐下如注，房间里气褪尽，凉意暗生。

心底阵阵发冷，王晓晓抱住膝盖，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看看窗棂上的东西，萧夜剑眉微皱，探手取了下来，不动声地关上窗，回突然见她这副模样，不由愣住：“你…”泪仿佛脱了闸，簌簌从眶里下，王晓晓垂不答。

他快步走过来。

一只手拂上她的脸，然后极其缓慢地掰开她抱着膝盖的双手，握住。

“你喜他？”

王晓晓抬。

朦胧的烛光沿着鬓边，斜斜地镶上了一柔和的金边廓，几丝黑发清晰可见，正微微抖动，好看的睛定定地盯着她。

“你…喜他？”

王晓晓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