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分析很有理，解释“你说过，你父亲也娶了很多小老婆，现在叶盟主不就是娶了二十个吗，很符合条件啊，而且你现在也有十一个，说不定将来可能超过他的，嘿嘿，这样一比就更像了…”

“唔，”他挑眉，展开扇面“你说了这一堆，就是骂我不像话？”

大灰狼还很有自知之明，王晓晓是心非：“没有。”

“娶一个很好？”

“应该两个人互相喜，互相关心，白偕老。”

“多几个人白偕老，岂不更闹？”

“…”多几个人？王晓晓简直要拜倒。

“一颗心就这么大，就这么多，”她比给他看“如果给一个人，那她得到的就是你全的，但若是同时把它分给几个人，每个人得到的就只有一了，这理你懂不懂？”说完自己也起了一疙瘩。

他：“我知啊。”

“知还问我！”王晓晓颇觉挫败。

“想听你说。”

“…”发现这只大灰狼调起来居然还满可的，王晓晓心想，是不是该考虑改叫他小白兔了？

“真正的很自私，得不到他的全，会伤心的。”

“伤心？”他收起折扇，拿扇柄敲敲额“好象也有些理。”

“不是有些理，是很有理！”

“对对，很有理，”他忍住笑，饶有兴味地瞧着她“你的意思是，我也只能娶一个？”

“当然。”

“如此，我把她们都送走，你可喜？”

又问我？这人怎么总是喜跟我讨论理老婆的办法？王晓晓噎了噎，觉得脸发，赶拿袖额，算了算了，这人级别太，还是叫大灰狼更合适，修行不够还真要被他蛊惑了去，这不，一句“你可喜”就引得咱自作多情，激动了一汗，等等又该去泡个澡了…

为免尴尬，她只得垂下目光，装作思考的模样：“这…不太好吧。”

“瞧，我要听你的，你又不肯，”他笑得风满面，悠悠“这么说，男人不像话的多了，便是萧夜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你怎么就不问问？”

萧夜？王晓晓心中一动，抬看他。

仿佛随提到一般，他再不往下说了，只是扭脸看看窗外，然后站起，自顾自整理衣袍：“天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王晓晓拉住他。

“你们是不是…”

“是不是有仇？”

王晓晓默认。

“对，我们有仇。”语气轻松。

“有什么仇？”

“什么仇？”他仔细想了想，踱了两步，“好象是…我害死了他最喜的女人吧，唔，应该是这样。”

最喜的女人？妍儿？这个猜测在心中盘旋已久，如今得到确认，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死了，王晓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一颗心闷得慌，于是垂首：“这样啊，你为什么…”

“是啊，”他打断她，也叹息“他怎么就以为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