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箫既然已没有，他多次负伤，疗伤之药怎会太难得？况且当日沈静山也曾说过路遥能疗伤，只是听不大懂。她有些恨自己的记了，当初为何就不多问几句！

既然药不是太难得，那他为什么迟迟不疗伤？

她又不明白了。

“…那黑血至真气乃是火过盛，这个，除了寒玉箫，天下至之，这…”她想到沈静山吞吞吐吐的话，忽然睛一弯，至少自己知了一件——天下至之。她立刻从床上起来，想了想。

“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知？”

可是，不知为何，此时她竟忽然想起了关盼儿凄厉的声音：“我们都只是你的药，我真傻…”

不由打了个寒噤…

傍晚时分，小镇，药铺。

“姑娘，你？”看着那锭银，老大夫不由愣住，竟然有个丽无比的女走铺，并不看病便拿一大锭银放在他面前。

在她的持下，他们昨日一早便离了洛，如今她终于有了机会独自来。银是从凌易那里要来的，多家药铺，她选了好久，觉得还是年纪比较老的大夫可信。

“这是给您的，”她将银一推“呃，我听说您老医术妙，特来请教一个问题。”

张洁不笨，知什么人听什么话。

果然，老大夫摸了摸两瞥小胡，神态颇为自得：“姑娘想知什么。”

见他忽然这副自许的模样，张洁又有些不放心了——这老不会是个江湖医生三脚猫吧？她想起了书上的古代江湖医生，不由瞪大睛，歪着细细打量着他。

“天下至至寒之是什么？”

“至至寒？”老大夫一愣，随即神有些不屑，嗤笑“姑娘拿这等小事来考较老夫？”

张洁心中大喜，冲他甜甜一笑：“对，你只答，答对了银就是你的。”

“这个寒之药——”老大夫睛眯起，看着面前的女和桌上的银，老脸成了一朵“瞿麦金陵草黄芩地骨黄连柴胡…”

“等等等等…”张洁立刻了“不要你背药书，你只挑最寒的说。”

老大夫背得正起劲，被她这么打断，有些不兴。

“天下寒之众多，”他捋着胡须想了想，忽然目光一亮，得意地笑起来“原来姑娘并不是考较医，论至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洁立刻竖起耳朵。

却听那大夫得意洋洋：“男属，女，人人皆知，姑娘还拿这等小事来考较老夫？”

张洁脑袋一片空白。

“我们都只是你的药，我真傻…”关盼儿凄厉的声音又响起。

果然是这样！她并非古代女懵懂无知，现代这类书多得是，令她愕然的是居然真让自己遇上了，想到这里，立刻脸通红。

见她发呆又脸红，老大夫奇怪地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