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冷冷：“你以为路教主下令我等不许复仇，从此你们就枕无忧了？”

沉默半晌。

“此事的确是老夫愧对路遥，你尽杀了老夫报仇便是。”

闻言，曹让等更惊讶了。

路遥杀人无数，终于恶有恶报，被六大门派诛杀，此事江湖传二十多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直到如今依然有不少人借此警示女，沈静山为何又说愧对路遥这个？

郑少凡等知情者却都黯然。

“你也知有愧？”昊锦冷笑“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行的又是什么正大光明之事，路教主纵然杀人无数，也不及你们卑鄙！”

话音方落，曹让第一个怒：“我等行事光明磊落，路遥造下无数杀孽，那是他罪有应得！”

“住！”昊锦一生敬重路遥，见曹让如此说话，不由大怒，上前举起掌要拍下。

众人变。

“不要！”张洁见又要现杀人的场面，惊呼声。

“光明磊落？我便教你死个明白！”昊锦光一闪，扬起的手竟倏地放下。他转看向沈静山，冷笑：“沈老儿，你不妨将当年那光明磊落之事说来让他听听，如何？”

沈静山面苍白，垂喃喃：“老夫死而无怨，但时已二十多年，这些后生小辈与此事无，你又何必不遵路遥遗命，伤这许多无辜之人。”

见他毫不反驳，众人都愣住。

“无辜？只要是六大门派之人，都该有此报应！”昊锦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想保住你沈家唯一的血脉吧？”

沈静山目光悲哀，不再言语…

半晌。

昊锦竟忽然开：“你说得对，路教主既然下令我等不得报仇，老夫确实不敢不遵。”

这次到沈静山等愣住了。

见他如此从容恳切，竟不像是假。但他称报仇，又说要遵令而行，让人有些不解。

“老夫不会杀你们，”昊锦索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神情颇为遗憾，恨恨“当年四位堂主也仙去大半，却让老夫苟活这么多年，竟还不能亲手报仇！”

见他忽然又说不杀人了，众人皆惊疑不定。

“你…”沈静山不知该说什么。

“老夫虽不杀你们，但你们也活不了。”一盆冷泼下，而语气却悠然似在闲聊，他早料到众人的反应。

“只因复仇的人不是你。”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皆愣愣地看着郑少凡。

而郑少凡，却看着昊锦微笑。

昊锦也是一愣，随即大笑：“不愧是盟主。不错，的确不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