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抖，直奔几案，颤抖着手倒了杯茶，一气喝下，心还在怦怦直。

过了好一会儿，寒芳心情才平静下来，余光看见殿门探了半个脑袋在往里瞅。她一抬，脑袋又缩了回去。

“吗鬼鬼祟祟的？来！”寒芳喝。

成蟜像一个错事的孩，扭着，一步一步地挨来，在离寒芳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偷看着寒芳，脸上还留着红红的指印。

成蟜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如蚊般轻声说：“对…对不起…”

寒芳呆呆看着成蟜，片刻，她站起来，推开窗，让殿外寒冷的风到脸上，让自己再清醒一下。她此刻只觉到睛酸酸的，涩涩的，不知是被刺的白雪反光耀的，还是原本睛就已经发酸。

成蟜见寒芳背对着他不说话，用手搓着衣服，再次低声说：“芳！别生气了，我给你认错…我错了…”

为何泪又了下来。寒芳不愿拭，任凭泪悄悄下。

成蟜见状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拉她，又不敢再动手。

寒芳了一凛冽的空气，极力让自己镇静。是她！是她的错！她不该在他的上寻找、追忆浩然的影，让他产生误会。

寒芳拭泪转过，诚挚地说：“成蟜，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成蟜急切地说：“不，芳，是我不对！我不该…芳…”

寒芳勉笑笑“是我不好！还疼吗？”

成蟜撅着嘴本能地，立刻又摇摇，忙：“不！不疼！你一掌把我打醒了！”

寒芳莞尔一笑“看你的傻样儿！”

见寒芳笑了，成蟜挠着跟着嘿嘿傻笑。

寒芳走到近前，轻轻说：“来！我看看！”见四个指印已经由红变白，又轻轻问“说实话，疼不疼？”

“不疼是假的！”成蟜老实地回答。

寒芳被成蟜憨憨的表情逗乐了，她看着成蟜片刻，慎重地对他说：“成蟜，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平行线是不可能相在一起的，你懂吗？”

成蟜摇摇，如实回答：“不懂！什么平行线？我不明白！”

寒芳耐心解释：“就像两条路上的人，走在各自不同的路上，只能相望，却走不到一起。”

成蟜不解地问：“那你，或者我，拐个弯不就行了？”

寒芳只好无奈地笑笑“将来你就慢慢明白了。”

寒芳心不在焉地坐在南书房，铜兽炉里的火烤得她的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