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作答。

午饭刚罢，门外就又有人叫嚷，要买豆腐。

天哪，大中午还有人，还让不让人活了？寒芳拖着步走到外面，抱怨最近不少人把豆腐脑当成午饭吃了。

豆腐脑被人们当成主后，寒芳等人更是忙得不亦乐乎。门的简易几案由三五张，变成了十几张。有人脆站着呼噜呼噜一喝走人。

“浩然，快！三号桌！”

“渐离，五号桌的好了！端过去吧！”

“浩然，怎么不来端，快…”

寒芳不停地指挥，浩然和渐离忙忙，三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天般的笑容。

“快！浩然，浩然！快把十号桌的端去，不然凉了！”寒芳着脚喊。

兰儿站在院内歪着，已经看了很长时间。她看三人忙得满大汗，听寒芳喊，抬看浩然本不开，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走上前去，优雅地端起托盘向外走去。

兰儿端着托盘走到豆腐棚，本来闹的豆腐棚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人们看着一个绝世大女，拖着托盘款款走来。

兰儿目转动，穿梭在人群中寻找十号几案。

渐离发现大家突然静了下来，目光朝一个方向集中。顺方向看去，见兰儿端着托盘走来，迎上前去：“你怎么来了？还是我来吧！”

兰儿微微一笑：“让我也试试，坐着无聊。”她这一笑，不知勾去了在座多少人的七魂六魄。

寒芳发现兰儿也加了工作中，本想制止，一看兰儿脸上了少有的笑容，不由一笑没再涉。

忙了一天，傍晚寒芳关心地问：“兰儿，今天累不累？”

兰儿小已微，即使疲惫不堪，还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她轻轻，莺莺：“累！但是，我知了，什么是充实。”

寒芳心疼地说：“实在累就别了，我们大家看着都心疼呢。——对吧？”转问正在不断的浩然和渐离。

浩然和渐离忙附和着。

“这累不算什么，我以前也是穷人家的孩，后来…”兰儿黯然低下了，泪光盈盈。

寒芳已经或多或少知了些兰儿的故事，她嫁给了一个有钱有地位的人为妾，可是这个人几年前死了，她成了一个寡妇。原本在这个时代，寡妇是可以再嫁的，没有人会歧视，法律也允许。可据说，兰儿嫁的这个人地位太特殊，无法再嫁。唉！红颜薄命，可怜要孤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