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郑蓉电话向她说了要一起回黄去过端午的想法，郑蓉很快同意。让冯雨瑶去她上班的地方等，很快下班就可以一起走。

郑蓉站起来对冯雨瑶说：“再坐会儿，完这个就应该下班了。”

“洗个，顺便下。”，男人也不回地说，从镜里冯雨瑶可以看到他那一脸傲慢。

“那我等你，好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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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问话：“你找谁？”

女孩很快帮男人洗好了发，转对郑蓉说：“你来，…”

“呃！是我同学，让她先坐会儿吧！上就好了…”，冯雨瑶听得这是郑蓉的声音。

“哦！我是郑蓉同学，过来等她一起回霜河去。”，冯雨瑶赶解释说。

冯雨瑶搞不懂她们明明说：“洗理十块”，可结账时老板娘要三十块，男人却又主动给了五十块，真是没有一逻辑可言。

“洗，，一共三十块。”，老板娘报价说。

冯雨瑶来让女孩们觉得有些诧异，因为丽人发廊都是男顾客居多，偶尔也有女客人光顾，但绝不会有像她这样小年纪的。女孩们打量着冯雨瑶，冯雨瑶也打量着女孩们。

**街到凉桥路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就找到郑蓉说的那家丽人发廊。两扇对开的玻璃门虚掩着，玻璃上贴着容发迎光临之类的标识。门后左边是一张长台，上面竖着三面镜，镜对面靠墙是长排的沙发。

问清郑蓉的详细地址，沿路步行向郑蓉工作的地方走去。已经又连续上了很久的班，有些枯燥，能在大白天沿着路走一下，冯雨瑶觉得很是惬意。

走到客人后，郑蓉低声地问他：“老板，普通还是

郑蓉抬看一墙上挂钟说：“快了，十二下班，今天是上午班，上就可以走了。”

正在这时女孩们又成功招揽来一个男人，径直坐到镜前的椅上，一个女孩上前问：“老板，洗还是？”

五月初五是端午节，餐馆特意给表现好的冯雨瑶放了几天假回去探亲。回到租房整理一下衣，将手机和银行卡装挎包。锁好门下楼来，她想去约好朋友郑蓉，看她有没有时间和自己一起回霜河去。

冯雨瑶对女笑了笑，转而问郑蓉：“你准备好了吗？可以走了吧！”

女孩们让了个位置给她坐下，放下挎包之后冯雨瑶再次仔细打量旁边这些女孩，发现她们穿着基本和上次见到郑蓉那打扮差不多。自己坐在她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整个一个乡下来的土包。

冯雨瑶退回沙发上坐着，大约又等了十多分钟才见郑蓉从里面走来，她刚洗过手，还没。接着郑蓉后面走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和郑蓉一样摊着漉漉的双手。

“我老师，教我呢！”，郑蓉向冯雨瑶介绍着后面这个女。

正说着从里面走一个男人，发非常光亮，显然是刚洗过的。拉了一下斜批在肩上的西装，将叨在嘴里的烟取下问中年妇女说：“老板娘，多少钱？”

几个年轻女孩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大全都穿着丝袜。她们透过玻璃门看外面路上经过的人，只要有单男人经过，便会习惯地打招呼：“休息一下吧！洗理十块…”

男人快地递了五十块钱给中年妇女，然后推门走了去。所有坐在沙发里的女孩除了冯雨瑶之外都异同声说：“老板慢走，迎下次光临。”

“我找郑蓉，她是在这里上班吗？”，冯雨瑶想确认一下郑蓉是不是在这里。

“那坐会儿吧！反正等到十二就可以走了…”，郑蓉很肯定地说。

“那你就坐在那里等嘛！里面是工作场所，不准去，她一会儿就来了。”，中年妇女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好。

“郑蓉，有人找。”，一个女孩歪向后面的小屋里叫了一声。

冯雨瑶坐在这里显得很不自在，想去看一下郑蓉到底在什么。刚走到门时，一个年级稍大的妇女从里来，望着陌生的冯雨瑶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