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辩论。

只要涉及到收、工作之类的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永远无法轻松。发伯的辩解是瑶妈所不允许的，她难以接受男人这样的说法：“不要说那么多，我在家又要带冯雨瑶又下地活，家里一大摊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得了我就，不了你自己想办法！”

“过些日就好了，等雨瑶长大些自己能走你就不用整天抱着。时间就多了！”，发伯是这样想的。

瑶妈睁大睛，怒气又来了：“原来你一直是指望我，打这个主意。我可不是你老冯家的长工，想都别想！你意思是我带完女儿就下地活儿是吧？”

在发伯看来夫妻各有分工并无不妥，这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男人在学校教学放假回来事，平日家里就得女人多些担待。可在瑶妈里却是万万无法接受的，不敢想像自己整天在田里着烈日劳作会是怎样的煎熬。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要么你回来一起田，要么我走！”，不知瑶妈这又是唱的哪一，但从她的语气里听得来她似乎下了决心。

发伯肯定不能接受她这样的决定，大声争辩：“这是哪门安排呀？难你要我把学校教书的事辞了回来田。不是家里完全没有劳动力，你让我跟校长怎么讲，多少人想要个老师都不成…”

听见儿儿媳的对话，怕儿一时糊涂决定，要是真辞了老师回来田怎么给死去的老待。原本不想说话的忍不住嘴：“那可不行，使不得。好不容易了老师还了这么多年，要是辞了的话到时候都要悔青！”

瑶妈对此似乎充耳不闻，她有她的理论：“那我就不那么多了，明年如果他不回来帮忙田，我是没有办法持下去的。你们自己看着办，他想教书我就走。一家之主早晚不归家，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指那？看看别人老三家里现在怎样，人家不教书为什么日比咱家好过？”

儿媳妇如此蛮不讲理也早就习惯了，只能无奈思议离开。最后还是叮嘱儿说：“可得把好关，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不用提醒，发伯何尝不知这是件关系重大的事儿。

面对瑶妈近乎要胁的语气，他的确有些左右为难。明白辞去工作的后果和影响，可瑶妈也绝对能说到到，指不定哪天就真一去不返了。

晚上发伯无法眠，要给女儿端屎把，有发伯在的日瑶妈可以指挥他所有家事。半夜给女儿喂之后，他翻来覆去想到底要不要辞去学校的事。

在发伯心里家比什么都重要，他想暂时先持着，如果瑶妈真以此要胁的话他还是会考虑回来田。一个人拿不定主意，到学校玩得好的几个老师们一下也许能得到参考，说不定他们会有同样的烦恼。其实发伯心底最想听听罗老师的意见，不是因为曾经那段不了了之的情缘，而是发伯觉得她是个真正为自己着想的人。即使罗老师比自己阅历少些，但她的建议一定是对他最有利的。

惊讶是罗老师听到发伯要离开学校后的第一反应，她半信半疑地说：“别开玩笑，说件别的事儿不好？非开这玩笑。”

罗老师觉得冯老师是在说笑，却又清楚他平日里是不太开玩笑的人，今天不知怎么会讲这样不合情理的事情。

“我说真的，你嫂在家活儿太累，还带两个孩不容易。我回去可以帮她，屋里的收也会多一些，你说是吧？”，发伯的解释有些牵。

罗老师完全不理解他的选择，她说：“怎么可以这样？嫂在家带孩是辛苦，可不还有大婶儿帮忙吗？再说了你女儿明年就满岁自己下地玩，嫂会有更多时间打理田里的事！”

发伯本想解释一下的情况，但他不想让罗老师知瑶妈的态度。甚至觉得自己给罗老师讲得太多了，他说：“反正还有一段时间考虑，不会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