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好…好，来…来一个来…一个！谢…谢谢！”

发伯赶压手示意他坐下，恭维地说：“在这大山里，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有闯劲儿的人。外面的世界，会迟早会闯开！”

老三觉得这话中听，一时兴起便再倒了一杯：“嗯！这话…我…我听，迟…迟早是要闯…开的！”说完话却忘了敬发伯，自个儿一气喝完杯里的酒。

发伯也一饮完，再斟上和乡邻们碰杯。今天很兴，一年难得有这样的心情，他说：“来，大家一起喝！真是辛苦你们了！这大冷天的时间来帮忙…”

男人们一齐举杯完。

桌上摆着大盘是刚杀的猪蒸来，看着白的被男人们一咬下去然后甩手抹去嘴角挤的油，女人们没一个敢动筷。

发伯见这销不去便站起来给桌上每人碗里夹一块，女人们半推半就接到碗里，皱起眉闭着睛吃。

老三卷着说：“蒸…都不敢…敢吃，那有什…会么用？”

“你有本事，多吃两块给我看看！”，大姑激讲。

“一…一起吃，一人一…一块才行，我先…先来！”说完夹了一去掉大半，老三显然还是能吃的的。

大姑看了一圈在座的男人，耍赖地说：“几个大男人还吃不完两盘，要女人帮忙算个事儿…厨房里多得是，不用给我们留。”

发伯趁势劝：“来来来，我们几个一人一块，不要等它冷了！我先来！”，说完夹了一块大地放在碗里。男人们一人一块，几个回合下来两个盘还真空了，大姑又去厨房添了两盘。

酒和着下肚，发伯觉得这觉很幸福，很满足。

酒已酣，饭已饱。前来帮忙的乡邻三三两两离开，董蔓也和爸爸妈妈一起下山去了。屋里再次恢复冷清，但这一顿杀猪饭让整个院飘的香和酒气久久没有散去。发伯要再次将院清理净，扫去猪和血渍，这可是一家人的门面。

天突然了下来，风刮得有些，冷冷地从山谷那一过来。发伯加快清理速度，对院那独自玩的冯雨沐喊：“快去，天冷别冻病了！”冯雨沐听话地钻到火堂，安静地坐到妈妈边。

时间不早了，山后传来了老三家杀猪的声音，从声音推测也是两猪的样。发伯觉后背有些冷，因为天气突然降温，也因为老三家的杀猪声…。那声音听起来比自家的猪叫声要浑厚些，依山里的人的经验那是两很的猪。老三带了几千块钱回来，又杀两猪，女人在家地收成也收了不少的粮，看来他家真能算是个年。

北风落泡桐树上挂的最后一片叶，飘飘忽忽掉在发伯脚下。抬看向山的远，天际起了云，黑黑的压过来。发伯在这里看了三十多个冬天，每一年这时候早应该下雪了。今年的雪似乎来地迟了一，看来到冬月十五了还不会下。

夜风从屋的瓦片上掠过，猪圈里再没有猪的酣睡声，除了小猪偶尔噜噜地哼叫，整个院很静得能听到树叶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