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更别说是挣。

老三嘴上说的很溜，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气。在外面打工比山里挣钱多的确是事实，但挣毕竟不是捡树叶，不是哪儿都有随便抓的。老三的实际收每个月可能一百五十块左右，来回的路费开销之后这一年下来也不过一千三四块账。尽如此，还是比山里田的人家了百倍。

发婶儿想，如果自己也能跟着老三一起去打工挣钱那该多好。大山的女人远门挣钱还没有先例，整个枫木乡和霜河没听说有哪个女人在外面挣钱的。这年代就算是穿个跟鞋都会被一路看，人见人撇嘴。少有人知，发婶儿已经过几回远门，对外面的世界并不太陌生。

摸摸临产的肚，瞬间打消了刚才掠过脑海的念。在小家伙断之前，不可能有机会远走。先探一下老三的气再说：“过几年，你们在外边找到更好的门路一定得把我也带去！”

烟已完，只余下一个烟还夹在老三手里。最后一烟吐得太近，熏得他有睁不开。听发婶儿在问话便睁着答话说：“你这是在说笑，你哪需要门。到时候两个娃娃要带，冯老师教书养活你们就行了。”

“别提他教书了，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哪养得活家。今年屋里是个什么情况，外人都看得来。你不提还好，一讲起这事儿就窝火。”，发婶儿在老三面前抱怨起来。

“别这么说，大山里谁人不晓得老冯家好过？冯老师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知识份，端钱饭碗的没几个！”老三羡慕地说。

发婶儿不以为然，差笑声来：“个用！婆娘娃娃有吃有穿有钱用才是理！”

老三宽发婶儿说：“你们家里还不好？这山里几人家一年到有大米吃，估计难数第二家人来”

这发婶儿承认，的确少有一年上吃大米的人家。瞬间脸上得意的笑容，但很快隐了下去。“哎，人比人气死人哟，现在看看你们有能耐，不要一两年就别说是大米，用不完的钱呐…，还怕没大米吃？”

“冯老师有铁饭碗，月月旱涝保收，不愁！不愁！”，老三觉得还是有稳定收的比较好。

发婶儿不好继续接着往下说，只能转个话题问一些老三在外地的情况。诸如当地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之类。

猪杀完，所有的都收堂屋，发伯和满足地欣赏着这一年的收获。乡邻陆续走火堂坐下，发婶儿吩咐冯雨沐递烟倒茶。老冯家一向好客，特别这时候一定要把乡邻们招待好，要知帮忙都是帮个人情，可没谁真冲这顿饭来的。

所有围坐火堂的人里面老三算是见过最多世面的人，三十多岁如此能，自然成为今天的中心人。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问长问短，好奇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老三的讲解让大家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一个车龙灯红酒绿，挣钱就如同在院了里扫落叶一样简单的世界。

发婶儿坐在中间没有嘴，她静静地听男人们讲话，静静地遐想外面好的世界，描绘心里那片自由的天地。如果有一天能像老三挣这么多钱，每年回来能给儿买好几新衣服，更重要的是自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半山腰里劳作。

门打工在发婶儿的心里悄悄被定义为一解放，她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火堂里嘈杂声音再不她的耳朵，她一个人想，一个人微微笑着。

厨房里有冯雨沐的大姑回娘家来帮忙饭，过来和她一起烧菜。大姑嫁到了离大最近的地方，不同的是那里通很方便，有一条国接来的岔路直通村。一样还是日而作日没而息的农民，但比起娘家这山坡上的条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