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分辨品质低，他们有得用就不错了。”

“是极。”王散大赞“主公所言极是。比如说茶叶，我大宋海商贩卖到南洋乃至天竺、大的茶叶一般都不是品质上的好茶，都只是茶叶碎末制成的茶砖而已，那茶砖连我大宋的平民都不喝，但贩卖到海外却备受蛮夷追捧。还有丝绸，属下曾听闻，大宋海商贩卖到海外最多的不是苏绣、蜀绣等名绣，而是名不见经传的广绣、闽绣等，这些低等的丝绸在我大宋本土并不受迎，却被海商大规模贩卖到海外，同样受蛮夷喜，价比黄金。这陶瓷嘛想来也一样，那些蛮夷也就只用些品质低下的东西而已。”

林靖文听得大乐，情还有前辈啊，原来不是他林大官人第一个这么想的，商，真是商有。“令琉求县输送陶瓷工匠到莲。制造的陶瓷品质低不要，反正不是给我们自己用。这样，制造来的陶瓷卖到扶桑就是了，我等已经垄断了扶桑的贸易，除了我林家不会有第二家卖宋货给他们，品质再低的陶瓷他们不想用也得用。记住了，这价钱可不能卖低了，陶瓷可是利商品，价钱低了对不起陶瓷的名。”

乡正听得目瞪呆，这也行？

韩小姑娘更是将林靖文大大地鄙视了一把，偷偷地嘀咕：“真是一个商。”

王散却是听得两放光，连连称是，大叹：“主公真是好谋划，这扶桑正如主公所言，除了我林家他们并不能从别的商家那里买到宋货，所以他们是不买也得买，本就没得选择。而莲的陶瓷匠人经过大规模长期制造之后，怎么说这些匠人的技艺也能有所提，说不定时间长了真能几个巧匠来，如此，又是一收获。”

想想后世的日本，大规模地把劣质产品倾销到中国，因为中国国内的同类产品还不如日本货，国际上又封锁中国，因此中国可谓是不买也得买，那些日本公司因此获得了大量的利用来研究新的科技。林靖文现在的这法跟后世日本公司的法差不多，用日本人的钱来展自的科技，实在是好手段，可谓是“以彼之还施彼”了。

想到这里，林靖文灵机一动，吩咐：“日后若有如此情况皆如此办理。那些漆、纸张、布匹、丝绸、陶瓷、铁等，所有的货不品质好坏，只要扶桑没有或者是品质不如我们的，我们都往扶桑贩卖，如此一来，一是可以用扶桑人的钱来培养我等工匠的技艺，二则可以打击扶桑的同类产业，可谓一举两得。不过你们且记住，最好的东西一定不能卖给扶桑，只要比扶桑自己制造的好上一些就可以了，明白否？”

“喏！”

休息了两日，林靖文检查了莲镇的展状况之后，给船队补充了粮和淡就起程南下，不日到达夷东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