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好像是在说本的不是？”

“你怎么会有不是的地方呢，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

“等等等等…”听着破云鸣钰越说越离谱，皇甫长安冷不丁抖了一地的疙瘩，怀疑地瞄了他两“你坦白告诉本，这些话真的是你自己想来的？”

被皇甫长安这么一问，破云鸣钰不由顿了一顿，跟着白皙如玉的脸颊便在皇甫长安目光灼灼的注视下飞起了一片淡淡的红，有些羞赧，又似有些不知所措…全然不像是那个在军营之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纵然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眨一下睫的战神将军。

见他说还羞犹疑不决，皇甫长安不免加重了声调，又哼了一声。

“嗯？”

“这…”扛不牢被皇甫长安那样看着，破云鸣钰到底还是摊了底“前面那些是我自己的意思，最后那几句，是柳馆的小倌儿教的…”

“什么？”皇甫长安闻言顿然又是一惊“你居然去了柳馆？难其实你才是…”

“不不，你别误会，”见到皇甫长安脸都变了，破云鸣钰赶忙解释了一句“我只是听说柳馆的有个小倌儿专门伺候女客，所以才将他接到府里，想要同他请教一些讨好女的技巧而已…”

说到后面，破云鸣钰的一张脸已然绯粲丽，尤其是眉心的凤羽，艳丽得宛如能滴血来，声音也是逐渐变小变细，到了最后几个字，若非竖起耳朵来聚会神地凝听，几乎就听不见了。

瞅着他这般羞生涩的模样，皇甫长安不禁觉得有些渴，本想再多戏谑两句，却怕玩儿得狠了适得其反，就像鸣钰大人当初对她那样…毕竟人的承受力都是有限的“过犹不及”这四个字绝对是金玉良言有没有？

这么想着，皇甫长安即便勾一笑，倾靠了过去，抬手挑起他的下颚。

“所以，你现在开始想要讨好本了？”

缓缓抬起眸，细密的睫像是雪梅的一般秀丽，掩着一双泉般清澈的眸，让人一见之几乎不能自持，像是会溺死在里一般…对上皇甫长安暗戏谑的琉璃双眸，破云鸣钰却是没再避开视线，只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尔后轻启薄，认真地纠正了皇甫长安的说法。

“不是‘现在开始’，是‘一直’都想…只不过，你里从来没有我，才不曾发觉而已。”

听到这话，皇甫长安的尾不由上扬了三分，面上笑意，就连吻都柔腻了许多。

“你怎么知本的里从来没有你？若真是那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本的面前，同本大费地说这些话？”

“可是…”刹那之间，破云鸣钰的雪眸之中像是有一亮光闪过，若星划破天际，得粲然而惊心，然而片刻之后，很快便又黯然了下去“你从不曾正看我…”

“本现在不就正看你了吗？”

“可是…你从不曾像对待他们那般，牵着我的手，掌心相接，十指相扣…”

缓缓拉过破云鸣钰的爪摊平开来，随后覆上自己的五指，逐渐握，再不留一丝的空隙。

“现在呢？”

“你…”雪眸之中再度闪现一丝惊喜，捎着些许惴惴不安，目光却是愈发烈炽了起来“从不曾，亲过我…”

抬起一只爪盖住破云鸣钰清丽的双眸，在某人的怦然心之中，皇甫长安缓缓凑了过去，在那两片樱般柔的薄上轻轻落下了一个浅吻。